生草覆蝸廬,長鬚駕鹿車。 貧猶思施樂,老不廢觀書。 登覽携童稚,歌呼和里閭。 躬耕亦何得,聊以遂吾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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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生草覆蝸廬,長鬚駕鹿車。 貧猶思施樂,老不廢觀書。 登覽携童稚,歌呼和里閭。 躬耕亦何得,聊以遂吾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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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亭去已遠,來上虎頭巖。 灘急水移棹,山回風滿帆。 石梯迎雨滑,沙井落潮醎。 何以慰行旅,如公書一緘。
月影悠悠秋樹明,露吹犀簟象牀輕。 嬪妃久立帳門外,暗笑夫人推酒聲。
一夜霏微露濕煙,曉來和淚喪嬋娟。 不隨殘雪埋芳草,盡逐香風上舞筵。 西子去時遺笑靨,謝娥行處落金鈿。 飄紅墮白堪惆悵,少別穠華又隔年。
何須鑿井飲,門占古溪居。 寂寞苔牀臥,寒虛玉柄書。 有期登白閣,又得賞紅蕖。 清淺蒲根水,時看鷺啄魚。
寒暄皆有景,孤絕畫難形。 地拱千尋嶮,天垂四面青。 晝燈籠鴈塔,夜磬徹漁汀。 最愛僧房好,波光滿戶庭。
莫問休行脚,南方已徧尋。 了應須自了,心不是他心。 赤水珠何覓,寒山偈莫吟。 誰同論此理,杜口少知音。
梅蹊命道士,桃澗佇神仙。 舊魚成大劒,新龜類小錢。 水湄唯見柳,池曲且生蓮。 欲知賞心處,桃花落眼前。
先朝六駕日,遠虞附已深。 (見《海錄碎事》卷十)。
徙倚高樓夜色殘,故人聊得罄交歡。 千林日落晴偏雨,五月雲深暑亦寒。 詰曲斷巖飛鳥度,參差倒影過江看。 慚予浪着登山屐,酒罷豪吟興未闌。 (以上三首均見《鴻湘耆舊集》卷八、同治十三刊增壽等纂《直隸澧州志》卷二五、同治八年刊魏湘纂《續修慈利縣志》卷十四)(〖1〗《直隸澧州志》卷十六《隱逸》云:「周朴,隱居天門山,楚王馬殷徵召不起,著有《靈泉詩集》。 」〖2〗同書卷二六《辨訛》云:「周朴,能詩而隱,有氣節。 閩詩集中所載小傳,與《慈志》異。 其避地福州不降黃巢遇害者,吳興人也。 居天〖缺二十字〗於□□僅爲〖缺九字〗徵□則又爲唐□□□人,未可強合爲一。 其《天門靈泉院》詩『不惟用唐僧,傳明語即起』,已直溯其事。 章華孫斯億乃謂朴生於晉,老於五代,所詠之靈泉,屬慈,非石門夾山之靈泉寺。 指爲唐僧周朴詩,志亦載其墓,稱晉處士,不知何考? 若謂生於石晉時,則馬氏早滅;若所指司馬晉,則又先馬殷數百年,相距凡七姓八朝。 只是詩與《南樓》二首俱近體,非前五代人作。 而廖大隱《楚風補》又以朴爲慈利人,唐末寓福州,摭採閩集,益以《南樓》二作。 不知寓福者,本吳興人。 閩徐興公刻朴詩集,敍述甚詳,集內亦無《靈泉院》、《南樓》詩,與志載居若墓並在天門山,自當另爲一朴。 但閩集有《弔李群玉》一絕,曰『知何處』,曰『隔岸香』,固亦嘗遊澧者。 其《靈泉院》、《南樓詩》之爲慈周朴作,抑爲吳周朴遊澧時作,而閩集或以隔遠失採,惜不得《慈父》中所紀《靈泉詩集》具覽,一釐正之,並以決朴墓之在慈與辭楚辟之,信有事否? 若氏族譜,直載爲福州人,則尤疏謬者也。 」今按:《全唐詩》卷六七三收周朴詩一卷,其中有《弔李群玉》一首,可證朴確曾客澧。 又《宿玉泉寺》一首,《直隸澧州志》卷二四,以爲寺在澧州。 又有《春中途中寄南巴崔使君》、《喜賀拔先輩衡陽除正字》、《次梧州卻寄永州使君》,疑朴自巴东入湘,复南行经澧、衡、永、梧而南游。 《直隸澧州志》所載慈利另有一周朴之根據,尚嫌不足。 惟此说罕爲人知,謹錄出以資研究。 )。
騎來未得飲,汗解是爲強。 卸鞍面向北,此事最招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