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月猶淡,入秋風已清。 螢孤無遠照,蟬斷有遺聲。 命薄慚勛業,才疏負聖明。 青鞋若耶路,亦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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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初夜月猶淡,入秋風已清。 螢孤無遠照,蟬斷有遺聲。 命薄慚勛業,才疏負聖明。 青鞋若耶路,亦足慰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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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上無風有落暉,楊花晴後自飛飛。 爲將纖質凌清鏡,濕却無窮不得歸。
不鬬門館華,不鬬林園大。 但鬬爲主人,一坐十餘載。 迴看甲乙第,列在都城內。 素垣夾朱門,藹藹遙相對。 主人安在哉,富貴去不迴。 池乃爲魚鑿,林乃爲禽栽。 何如小園主,拄杖閑即來。 親賓有時會,琴酒連夜開。 以此聊自足,不羨大池臺。
中和癸卯春三月,洛陽城外花如雪。 東西南北路人絶,綠楊悄悄香塵滅。 路旁忽見如花人,獨向綠楊陰下歇。 鳳側鸞欹鬢脚斜,紅攢黛歛眉心折。 「借問女郎何處來? 」含嚬欲語聲先咽。 回頭歛袂謝行人;喪亂漂淪何堪說!三年陷賊留秦地,依稀記得秦中事。 君能爲妾解金鞍,妾亦與君停玉趾。 「前年庚子臈月五,正閉金籠教鸚鵡。 斜開鸞鏡嬾梳頭,閑憑雕欄慵不語。 忽看門外起紅塵,已見街中攂金鼓。 居人走出半倉惶,朝士歸來尚疑誤。 是時西面官軍入,擬[二]向潼關爲警急;皆言博野自相持,盡道賊軍來未及。 須臾主父乘奔至,下馬入門癡似醉。 適逢紫蓋去蒙塵,已見白旗來匝地。 扶羸攜幼競相呼,上屋緣牆不知次,南鄰走入北鄰藏,東鄰走向西鄰避;北鄰諸婦咸相湊,戶外崩騰如走獸。 轟轟崐崐乾坤動,(「崐崐」,蔣云當作「輥輥」。 )萬馬雷聲從地涌。 火迸金星上九天,十二官街煙烘烔。 日輪西下寒光白,上帝無言空脈脈。 陰雲暈氣若重圍,宦者流星如血色。 紫氣潛[三]隨帝座移,妖光暗射台星拆。 (「拆」,項校作「坼」。 )家家流血如泉沸,處處寃聲聲動地。 舞伎歌姬盡暗損,(「損」,蔣、項校作「捐」。 )孾兒稚女皆生棄。 東鄰有女眉新畫,傾國傾城不知價;長戈擁得上戎車,回首香閨淚盈把[四]。 旋抽金線學縫旗,纔上雕鞍教走馬。 有時馬上見良人,不敢回眸空淚下。 西鄰有女真仙子,一寸橫波剪秋水,粧成只對鏡中春,年幼不知門外事。 一夫跳躍上金階,斜袒半肩欲相恥。 牽衣不肯出朱門,紅粉香脂刀下死。 南鄰有女不記姓,昨日良媒新納聘。 瑠瓈階上不聞行,翡翠簾間空見影。 忽看庭際刀刃鳴,身首支離在俄頃。 仰天掩面哭一聲,女弟女兄同入井。 北鄰少婦行相促,旋拆雲鬟拭眉綠。 已聞擊托壞高門,不覺攀緣上重屋。 須臾四面火光來,欲下迴梯梯又摧。 煙中大叫猶求救,梁上懸尸已作灰。 妾身幸得全刀鋸,不敢踟躕久回顧。 旋梳蟬鬢逐軍行,强展蛾眉出門去。 萬里從兹不得歸,六親自此無尋處。 一從陷賊經三載,終日驚憂心胆碎。 夜臥千重劍戟圍,朝餐一味人肝膾。 鴛幃縱入豈成歡?寶貨雖多非所愛。 蓬頭垢面狵眉赤,幾轉橫波看不得。 衣裳顛倒言語異,面上誇功彫作字。 柏臺多士盡狐精,蘭省諸郎皆鼠魅。 還將短髪戴華籫,不脫朝衣纏繡被;翻持象笏作三公,倒佩金魚爲兩史。 朝聞奏[五]對入朝堂,暮見喧呼來酒市。 一朝五鼓人驚起,呼嘯喧争如竊語[六]。 夜來探馬入皇城,昨日官軍收赤水;赤水去城一百里,朝若來兮暮應至。 兇徒馬上暗吞聲,女伴閨中潛生[七]喜。 皆言寃憤此時銷,必謂妖徒今日死,逡巡走馬傳聲急,又道官軍全陳入;大彭小彭相顧憂,二郎四郎抱鞍泣。 沉沉[八]數日無消息,必謂軍前已銜璧;簸旗掉劍却來歸,又道官軍悉敗績。 四面從茲多厄束,(「厄束」,項校作「軛束」。 )一斗黃金一升粟[九]。 尚讓廚中食木皮,黃巢机上刲人肉。 東南斷絕無糧道,溝壑漸平人漸少。 六軍門外倚殭屍,七架營中填餓殍。 (「七架」,陳寅恪校作「七萃」。 )長安寂寂金(今)何有? 廢市荒街麥苗秀。 採樵斫盡杏園花,修寨誅殘御溝柳。 華[一○]軒繡轂皆銷散,甲第朱門無一半。 含元殿上狐兔行,花萼樓前荆棘滿。 昔時繁盛皆埋沒,舉目淒涼無故物。 內庫燒爲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 來時曉出城東陌,城外風煙如塞色。 (「塞色」,蔣校作「墨色」。 )路旁時見遊奕軍,坡下寂無迎送客。 霸陵東望人煙絕,樹鏁(鎖)驪山金翠滅。 大道俱成棘子林,行人夜宿牆匡[一一]月。 明朝曉至三峯路,百萬人家無一戶。 破落田園但有蒿,催殘竹樹皆無主。 (「催」,項校作「摧」。 )路旁試問金天神[一二],金天無語愁於人。 廟前古柏有殘枿[一三],殿上金爐生暗塵。 一從狂宼陷中國,天地晦[一四]冥風雨黑;案前神水呪不成,壁上陰兵驅不得。 閑日徒歆奠饗思,(「思」,趙遂之校作「恩」。 )危時不助神通力。 我今愧恧拙爲神,且向山中深避匿;寰中簫管不曾聞,筵上犧牲無處覓。 旋教魘鬼傍鄉村,誅剥生靈過朝夕。 妾聞此語愁更愁,天遣時災非自由。 神在山中猶避難,何須責望東諸侯!前年又出揚震關,舉頭雲際見荆山。 如從地府到人間,頓覺時清天地閒。 陝州主帥忠且貞,不動干戈唯守城。 蒲津主帥能戢兵,千里晏然無戈[一五]聲。 (「戈」,蔣校作「犬」。 )朝攜寶貨無人問,夜插金釵唯獨行。 明朝又過新安東,路上乞漿逢一翁。 蒼蒼面帶苔蘚色,隱隱身藏蓬荻中。 問翁本是何鄉曲?底是寒天霜露宿?(「是」,項校作「事」。 )老翁蹔起欲陳辭,却坐支頤仰天哭。 鄉園本貫東畿縣,歲歲耕桑臨近甸;歲種良田二百壥,年輸戶稅三千[一六]萬。 小姑慣織褐絁袍,中婦能炊紅忝飯。 千度倉兮萬絲[一七]箱,黃巢過後猶殘半。 自從洛下屯師旅,日夜巡兵入村塢;匣中秋水拔青蛇,旗上高風吹白虎。 入門下馬若旋風,罄室傾囊如捲土。 家財既盡骨肉離,今日垂年一身苦。 一身苦兮何足嗟,山中更有千萬家,朝飢[一八]山上尋蓬子,夜宿霜中臥荻花!妾聞此父傷心語,竟日闌干淚如雨。 出門惟見亂梟鳴,更欲東奔何處所? 仍聞汴路舟車絕,又道彭門自相殺;野色徒銷戰士魂,河津半是寃人血。 」適聞有客金陵至,見說江南風景異。 自從大宼犯中原,戎馬不曾生四鄙,誅鋤竊盗若神功,惠愛生靈如赤子。 城壕固謢教金湯[一九],(徐俊云:伯三三八一、斯五八三四作「斆」。 作「教」誤。 )賦稅如雲送軍壘。 奈何四海盡滔滔,湛然一境平如砥。 避難徒爲闕下人,懷安却羨江南鬼。 願君舉棹東復東,詠此長歌獻相公。 ([一]敦煌石室所出《秦婦吟》有下列九個寫本:〖甲〗斯五四七六。 〖乙〗斯六九五。 卷末題「貞明五年〖九一九〗己卯歲四月十一日敦煌羣金光明寺學仕郎安友盛寫訖。 」還有寫書詩四句:「今日寫書了,合有五升麥。 高代不可得,還是自身災。 」〖丙〗斯五四七七。 〖丁〗伯二七○○。 〖戊〗伯三三八一。 卷末題「天復五年〖九○五〗十二月十五日敦煌郡金光明寺學仕張龜寫。 」、〖己〗伯三七八○。 卷末有寫書人題記兩行。 一云:「顯德二年〖四〗丁巳歲二月十七日就家學仕郎馬富德書記」,一云:「大周顯德四年〖九五七〗二月十九日學士童兒馬富德書記。 」〖庚〗伯三九五三。 僅存二十一行半。 書法不佳。 〖辛〗伯三九一○。 〖壬〗未見。 見李盛鐸賣給日本的敦煌寫本同錄。 現在所知道的已有上述九個寫本。 從一九○七年以後,有許多學者使用這些材料,作了不少的研究,校勘和注釋的工作。 劉修業)(同志的《秦婦吟校勘續記》一文〖載《學原》第一卷第七期〗,詳細地記述了這些研究的經過,也補充了一些前人的校勘。 這次寫定,就是節取使用她的校記的。 [二]己本「擬」作「疑」。 [三]甲本「潛」作「漸」,其餘各本皆作「潛」。 [四]乙本「把」作「帊」。 各本皆作「把」,作「把」較佳。 [五]乙本戊本「奏」作「走」。 [六]各本「語」作「議」,此後己本。 [七]各本「生」或作「失」,不甚清楚。 余曾審視巴黎四本,丁戊兩本似「生」,己庚兩本作「失」。 作「生」者意義較佳。 俞云:「『失』字是。 」[八]「沉沉」卷子本寫作「{氵|/凡}{氵|/凡}」因此多有迻作「汎汎」者,誤。 [九]此句或迻作「一斗黃金一斗粟」。 按下「斗」字應作「升」,因形似改誤。 己庚兩本作「勝」,即升字。 [一○]丁本「華」作「萃」,疑是「翠」字,亦可能爲「華」之誤字。 己本作「花」,即「華」同音字。 作「華」是。 [一一]「牆匡」二字不易解。 丁本「牆」作「長」,己本作「橫」。 「匡」,亦有迻作「空」者,字形不相近。 《唐馬君起造像記》,「庭」作「𮞔」與「迬」字形相近,若依丁卷作。)
孤峰絕頂萬餘嶒,策杖攀蘿漸漸登。 行到目邊天上寺,白雲相伴兩三僧。 (以上五首均見斯三七三卷)(按:《題西天捨眼塔》前署「大唐三藏」,應即指玄奘。 其前抄李存勗詩五首。 )。
日色青,其分國堪傷。 或似火光兼火影,皆爲災亂殄忠良,防備賊臨疆。
威音王佛是兒孫,王老當時開大言。 黄蘗見機分主伴,典刑千古定宗門。
膴政漸遐俗,清風律懦夫。 人憐埋玉樹,誰復奠生芻。 賦壽無三甲,傳家有二雛。 經綸才不展,身世一長吁。
普菴家寶,不著尋討。 迷時不見,在處煩惱。 悟時無相,如日杲杲。 取舍不得,自然恰好。 誰生誰病,誰死誰老。 達人無證,凡夫顛倒。 日西道晚,日東道早。 有睛無眼,撞頭磕腦。 扶籬摸壁,棄金抱草。 機關木人,弄口叫好。 線牽則動,索斷則倒。 撒放閑處,如第爛藁。 本自無形,被他作造。 五彩妝來,安名立號。 只欲瞞他,何曾自保。 打鬧過日,全無倚靠。 問他貴姓,口中便道。 草木李張,適來方到。 有甚急事,特來干冒。 衣食不足,莫怪聒燥。 人口不安,田園旱澇。 賺埋公祖,移墳修造。 被術人算,年月不好。 朝山拜嶽,何處不到。 未嘗感應,至今囉噪。 又逢卦師,胡言亂道。 速遷公祖,更改門竈。 絲蠶天旺,官祿便到。 但信八卦,陰陽最好。 公卿宰相,都是我振。 酌發稍輕,摇頭擺腦。 贈他豐厚,連聲道好。 因此貧窮,日夕煩惱。 雪上加霜,苦寒難保。 耳裏忽聞,普菴得道。 捻土爲香,直須親到。 行來不覺,鐘聲浩浩。 自心火急,無人通報。 行童不管,維那高傲。 息心定意,低聲苦告。 不久之間,果見一老。 一條拄杖,披一布襖。 豎個指頭,教我速道。 鼻孔遼天,眼睛潦倒。 更不說錢,也不愛寶。 不得妄想,不得作造。 但識得心,無法不到。 汝本是佛,不須別討。 離諸名相,法身自保。 生滅本無,諸佛假號。 世出世相,全無可道。 真實一心,不空靈寶。 十方諸佛,都有裏許。 一切幻緣,此心無主。 幻化須盡,心等太虛。 識得此心,如瑠璃珠。 隨色影現,無著無去。 得意忘言,了更無語。 亦無可舍,亦無可取。 也不燒疏,也不化紙。 設齋無限,供養蛇鼠。 布施不明,却還沉墜。 雖是善因,能招惡理。 公子王孫,因修福慧。 持齋精進,衣食布施。 纔出頭來,一切整備。 豈用埋屍,卜度好地。 心若不善,一切不利。 頭頭作業,處處祭鬼。 枯骨消磨,神識沉墜。 生不念善,死地獄現。 在處慈悲,來生方便。 不信佛法,貧窮下賤。 萬中無一,官人相現。 滿山滿嶺,頭長觜尖。 撈魚罝鳥,歷劫相煎。 無一毫善,皆是結冤。 不識父母,叫喚喧天。 貪婬殺盜,罪不可言。 陰振未滿,王法牽纏。 心無一足,煩惱連天。 因何不息,澄浄心田。 若不飲酒,智慧光鮮。 親近善者,心自善妍。 若不食肉,公婆不哭。 日夕心靈,善神助福。 若不殺盜,自身無惱。 行住坐卧,心無煩惱。 若不邪婬,浄行甚深。 精神勿虧,身體安寧。 若不妄言,常親貴侶。 守口如瓶,不驚寒暑。 若不貪愛,觸目便會。 見如不見,背如不背。 若不嗔癡,眼耳如泥。 天翻地覆,我自不知。 若不惡口,身如瓦狗。 人來不吠,棒打不走。 若不兩舌,無事閑歇。 誰是誰非,清風明月。 若不綺語,身心一如。 所在尊貴,爲人中瑞。 十般不善,在迷不見。 佛爲分別,覺悟自見。 依此脩行,見本來面。 大地含靈,誰敢輕賤。 心共一心,隨業轉變。 我若不如,只管喫現。 我令始覺,感佛方便。 翻十不善,回向十善。 永不賺你,天亦常願。 超出三界,見佛知見。 凡夫肉眼,非明不見。 無日月燈,如黑漆面。 開眼見色,色即歸空。 空中無得,恰如無見。 開眼無見,猶如無目。 見與不見,全無可善。 眼不是眼,見不是見。 空色無寶,不明方便。 達本了心,是佛知見。 心若未了,識業黑變。 今日安樂,逐光隨現。 眼光落地,黑暗周徧。 心思業顯,雷奔閃電。 怕怖天地,投誰發願。 百千刀輪,火車掣電。 一剎那間,魂識消散。 動經塵劫,業無所間。 豈比世間,公牽私絆。 哀哉眾生,尚貪喫飯。 若還思死,火急難辨。 五千教典,祕言無限。 只爲愚心,習氣深慣。 己化聞經,己身無難。 一人了達,與眾除患。 不勸不善,惡不消散。 若聞其聲,何忍食由。 若見眾生,死當助哭。 身衣口食,難心自足。 直至到死,神識纏逐。 隨念往生,定入毛畜。 心不念佛,鎮在牢獄。 心若念善,□□□□。 善果善因,笙箏笙竹。 不曾捻種,遍地野菊。 耕田得禾,耕畬得粟。 樂善天堂,造惡地獄。 善惡無差,由心直曲。 信佛拜泥,轉轉昏迷。 信神燒紙,自損穀皮。 信經讀字,不干心事。 信道行婬,只瞞自心。 信善貪財,到死也獃。 信福殺盜,不久惡報。 信是說非,將油洗衣。 信罪不悔,如飛蛾昧。 火爍油煎,去了又來。 一似浮徒,貪嗔癡愛。 前念作福,後念受罪。 人不達理,妄執神鬼。 人不會事,梅上添醋。 急處鬭急,好做不做。 見他富貴,一心趨侍。 借口一文,還十文利。 連妻带子,爲他奴婢。 子細觀瞻,丈夫意氣。 非我不非,是我不是。 有無分定,因果相繼。 懶惰貧窮,精勤富貴。 脩般若多,獲慈悲惠。 今生和順,在處恭敬。 來生佛國,開發眾信。 習氣清浄,行住皆定。 定中有慧,慧體如鏡。 鏡不是鏡,是非成病。 失却是非,大圓智鏡。 若人全會,何垢何浄。 本無背面,光明性命。 性即佛性,命即慧命。 非生非老,誰死誰病。 包括有無,無欠無剩。 風動塵起,無有不應。 水陸色空,血脈連通。 微塵不透,不成正道。 影響無知,猶如死屍。 頭上一劄,却令眼眨。 脚下一針,用口呻吟。 問病叫痛,類同蠢動。 將假爲身,業力所成。 成應有壞,有壞復形。 成有本空,誰解通宗。 不宗爲本,無住爲宗。 不空不住,無異虛空。 快須薦取,脫却樊籠。 古佛今佛,因此大通。 釋迦親印,猶如虛空。 如水中月,應物標宗。 如水是體,水月空同。 有無相貌,二相皆同。 同則無礙,有礙不中。 不中非佛,佛亦無窮。 騰今耀古,不受瞞籠。 萬法之母,諸佛祖公。 若人了達,便與佛同。 若人不了,萬法盲聾。 猶如雜話,枉費日工。 如是家寶,永不空空。 究竟無說,法本無空。 普菴和尚,家寶示眾。
西蜀何夫子,濡毫作冢銘。 遼遼傳耳目,炳炳若丹青。 罷市知遺愛,存祠識舊形。 生芻莫能置,江闊底滄溟。
世臣本非喬木,故笏真是甘棠。 奕葉鈞樞翰墨,寶章何媿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