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歸有命,榮悴出無心。 苔井閑磨劍,松窗自斲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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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死生歸有命,榮悴出無心。 苔井閑磨劍,松窗自斲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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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邯鄲未嫁時,容華倚翠人未知。 一朝結髮從君子,將妾迢迢東魯陲。 時逢大道無艱阻,君方遊宦從陳汝。 蕙樓獨臥頻度春,彩閣辭君幾徂暑。 三月垂楊蠶未眠,攜籠結侶南陌邊。 道逢行子不相識,贈妾黃金買少年。 妾家夫壻經離久,寸心誓與長相守。 願言行路莫多情,道妾貞心在人口。 日暮蠶飢相命歸,攜籠端飾來庭闈。 勞心苦力終無恨,所冀君恩即可依。 聞說行人已歸止,乃是向來贈金子。 相看顏色不復言,相顧懷慙有何已。 從來自隱無疑背,直爲君情也相會。 如何咫尺仍有情,況復迢迢千里外。 誓將顧恩不顧身,念君此日赴河津。 莫道向來不得意,故欲留規誡後人。
小書樓下千竿竹,深火爐前一醆燈。 此處與誰相伴宿,燒丹道士坐禪僧。
時人嫌古畫,倚壁不曾收。 雨滴膠山斷,風吹絹海秋。 殘雲飛屋裏,片水落牀頭。 尚勝凡花鳥,君能補綴休。
愚公方住谷,仁者本依山。 共誓林泉志,胡爲尊俎間。 華蓮開菡萏,荆玉刻孱顏。 爽氣臨周道,嵐光入漢關。 滿壺徒蟻泛,高閣已苔斑。 想就安車召,寧期負矢還。 潘遊全璧散,郭去半舟閑。 定笑幽人跡,鴻軒不可攀。
斗轉月未落,舟行夜已深。 有村知不遠,風便數聲砧。
大府朝天升穆老,尚書倒地落劉郎。
百度看星月,千回望五更。 自知無夜分,乞顧早天明。 (〖1〗以上五十九首詩,與卷一所著錄的馬雲奇詩一道鈔寫在伯二五五五殘卷上,按其內容和編次,當是一人所寫,可惜這個作者的姓名已不可考知。 從詩的內容看來,這個作者很可能是一位身遭吐蕃拘禁的敦煌使臣。 這些詩所表現的時間和地點,約在唐代宗大曆元年〖七六五〗凉州陷於吐蕃到德宗建)(中二年〖七八一〗敦煌淪陷之間。 作者在冬日從敦煌馬圈口堰出發,出使吐谷渾,經過墨離海,次年夏到青海,却不幸被拘禁,失去了人身自由;又經過臨水,度赤嶺,次白水戍,到達被吐蕃佔據的臨蕃。 他所經歷的時間,正是吐蕃極盛、河隴淪陷,安西、北庭與中原音訊斷絕之時,因此詩中所反映的思想狀況,代表了當時西北邊塞廣大文人士子的心情。 同時,這些詩實際上又是當時河隴地區的紀行詩,詩中所描述的邊塞地區的自然風貌、游牧地帶的典型景物以及被吐蕃攻陷後的邊鎮守捉的荒涼景象,在別的唐人邊塞詩中均不多見,因此,它們無論在歷史,或文學史,或民族文化交流的研究上,都有着不可忽視的寶貴價值。 〖有關伯二五五五殘詩卷,可參看柴劍虹《敦煌唐人詩文選集殘卷〖伯二五五五〗補錄》,見《文學遺產》一九八三年第四期。 〗)。
擁褐梵香四道師,靈山香侶自肩隨。 前期鴈塔應同化,今日龍宮又再期。 炎月護生依寶地,夜燈觀性息禪枝。 東方幾度留車馬,談盡空門習氏知。 (以上二首見宋林師蒧《天台前集》卷中)。
步屧隨兒輩,臨池得凭欄。 久陰東虹斷,小滿北風寒。 點水荷三疊,依墻竹數竿。 乍晴何所喜,雲際遠山攅。
侏儒飽官粟,適市行勃窣。 但知隨衆笑,了不見優拙。 暮歸遭客問,閔默羞齰舌。 心知續鳬悲,慎莫尤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