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樹清陰滿,鈔書蠹字穿。 老身猶在世,屈指不知年。 棄紙儲詩稿,長筒聚藥錢。 一生如一日,正可付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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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種樹清陰滿,鈔書蠹字穿。 老身猶在世,屈指不知年。 棄紙儲詩稿,長筒聚藥錢。 一生如一日,正可付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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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春景,暖晴烟,乔木见莺迁。 传枝偎叶语关关,飞过绮丛间。 锦翼鲜,金毳软,百啭千娇相唤。 碧纱窗晓怕闻声,惊破鸳鸯暖。
莺锦蝉縠馥麝脐,轻裾花早晓烟迷。 鸂鶒战金红掌坠,翠云低。 星靥笑偎霞脸畔,蹙金开襜衬银泥。 春思半和芳草嫩,碧萋萋。
雁响遥天玉漏清,小纱窗外月胧明,翠帷金鸭炷香平。 何处不归音信断,良宵空使攀魂惊,簟凉枕冷不胜情。
春欲尽,景仍长,满园花正黄。 粉翘两悠飏,翩翩过短墙。 鲜飙暖,牵游伴,飞去立残芳。 无语对萧娘,舞衫沉麝香。
那妮子强勒他休,这老子又绝了他亲。 眼见的身上无衣,肚里无食,(带云)大雪里赶出他来,(唱)可着他便进退无门。 (刘二公云)我孩儿又不曾别嫁了人,是斗他耍,怎么这等认真,就说嘴说舌,背槽抛粪?(张唱)你道他才出身,便认真,和咱评论,(云)他在你家做了二十年女婿,只是打柴做活,不曾受了一些好处,临了着个妮子大风大雪里勒了休书,赶他出去,你则说波,(唱)这个是谁做的来背槽抛粪?(刘二公云)哎,他如今做了官,便不认的俺家里,眼见的是忘恩背义了也!(张唱)。
我可也为甚的甘受贫,不厌勤,抵多少策顽磨钝,也只为不如人学做儒人。 指望待跃锦鳞,过禹门,才是俺男儿发愤,终有日际会风云。 不枉了严亲教训能酬志,须信道古圣文章可立身,改换家门。
呀!这是我独自落便宜,好着我半晌似呆痴。 俺只道正直萧丞相,元来是风魔的党太尉。 堪悲,屈沉杀刘天瑞,谁知可怎了葫芦提包待制?(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下在死囚牢里去。 你近前来。 (打耳喑科)(张千云)理会的。 (张千做枷正末下)(包待制云)这小厮明明要混赖你这家私,是个假的,(搽旦云,大人见的是。 他那里是我亲侄儿刘安住?(张千云)禀爷,那刘安住下在牢里发起病来,有八九分重哩。 (包待制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小厮恰才无病,怎生下在牢里便有病?张千你再去看来。 (张千报,云)病重九分了也。 (包待制云),你再看云。 (张千又报,云)刘安住太阳穴被他物所伤,观有青紫痕可验,是个破伤风的病症,死了也。 (搽旦云)死了,谢天地。 (包待制云)怎么了这桩事?如今倒做了人命,事越重了也。 兀那婆子,你与刘安住关亲么?(搽旦云)俺不亲。 (包待制云)你若是亲呵,你是大他是小,休道死了一个刘安住,便死了十个,则是误杀子孙不偿命,则罚些铜纳赎;若是不亲呵。 道不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是各白世人,你不认他罢了,却拿着甚些仗打破他头,做了破伤风身死。 律上说:殴打平人,因而致死者抵命。 张千将枷来,枷了这婆子,替刘安住偿命去。 (搽旦慌科,云)大人,假若有些关亲,可饶的么?(包待制云)是亲便不偿命。 (搽旦云)这等,他须是俺亲侄儿哩。 (包待制云)兀那婆子,刘安住活时你说不是,刘安住死了,可就说是。 这官府倒由的你那?既说是亲侄儿,有甚么显证?(搽旦云)大人,现有合同文书在此。 (包待制词云)这小厮本说的丁一确二,这婆子生扭做差三错四。 我用的个小小机关,早嫌出合同文字。 兀那婆子,合同文书有一样两张,只这一张,怎做的合同文字?(搽旦云)大人,这里还有一张。 (包待制云)既然合同文字有了也,你买个棺材。 葬埋刘安住去罢。 (搽旦叩头科,云)索是谢了大人。 (包待制云)张千,将刘安住尸首,抬在当面,教他看去。 (张千领正末上)(搽日见科,云)呀!他原来不曾死。 他是假的,不是刘安住。 (包待制云)刘安住,被我赚出这合同文书来了也。 (正末云)若非青天老爷,兀的不屈杀小人也!(包待制云)刘安住,你欢喜么?(正末云)可知欢喜哩。 (包待制云)我更着你大欢喜哩。 张千,司房中唤出那张秉彝来者。 (张秉彝上,见正末悲科)(正末唱)。
抵多少绿暗红稀出凤城,拚得个倒尽沙头双玉瓶。 直到这十里短长亭,避不的登山蓦岭,便子索回首问前程。 (正末同阮下)。
我与你踢倒鬼门关,打开这槐安路,把-枕南柯省悟。 再休被利锁名缰相缠住,急回头又蚤则暮景桑榆。 你若是做吾徒,我与你割断凡俗,怕甚么苦海茫茫难跳出?趁烟霞伴侣,乘着这浮槎而去,兀的不朗吟飞过洞庭湖。 (留荆篮下)。
颇奈这两个奸邪,看承做当职忠烈,想俺那无正事好酒的爹爹!他两个似虺蛇,如蝮蝎,心肠乖劣。 我呸呸的走似风车,不付能盼到宅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