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衢車馬困炎曦,正是山中散髮時。 秋近梧桐已搖落,陰生蟋蟀最先知。 稻陂水白寧憂旱,灶突烟青幸續炊。 誰謂吾廬太岑寂,茶瓜亦有野人期。
无
其他无
〔宋朝〕 陸游
九衢車馬困炎曦,正是山中散髮時。 秋近梧桐已搖落,陰生蟋蟀最先知。 稻陂水白寧憂旱,灶突烟青幸續炊。 誰謂吾廬太岑寂,茶瓜亦有野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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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庙门送下涩道,近行径转过墙角,这的是贫不忧愁富不骄。 (旦儿云)妾身看了秀才,若非古之君子,岂有如此局量!此还带之意.异日必当重报于足下。 《毛诗》云:"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焉敢忘恩人之大德也!(正末唱)你道是"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小人怎敢比古人量作!(旦儿云)此时世俗,惟先生之一人;礼义廉耻道德之风--余者俗子,受不明之物,取不义之财--有几人也?(正末云)"皇天无私,惟德是辅"。 (唱)。
这本是贱骨无知,怎肯便应声也那做美?不争我连胜连赢。 却教你越羞越耻。 也是我不合单行强出了底。 便输呵怕甚的。 虽然是作耍难当,怎敢失了尊卑道理?。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打虎须还亲兄弟,上阵无过父子兵,自今莫把亲为陌路人!。
来了我呵鸥鹭在滩头失惊,不见我呵渔父在矶台漫等。 来了我呵钓台上青苔即渐生。 这其间柴门静悄悄,茅舍冷清清,料应!。
今日册东宫登宝位,代先帝拜南郊。 (小驾云了)(正末唱)听言绝擗踊一声险气倒。 然如此省艰难,怕彳乞彳艹。
拂掉了尘埃满面,喜的咱夫妇团圆。 在家时孩儿每行受了些熬煎,虽然咱有些俸禄,有些公田,想着这穷家私难过遣。
躲难逃灾,行行里两步一蓦,行不动东倒西歪。 则我这五魂绝七魄散。 撇在九霄云外。 流泪盈腮,恰便似蝴蝶儿滚成一块。
玉门关后,老将军无比阵云收。 若题着安邦定国。 受赏封侯。 擐甲披袍骑战马,到不如去拽耙扶犁使耕牛,寻几个渔樵作伴将柴门扣。 心忙意急,壮志难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