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際羣多士,諸儒遜一賢。 名場魁淡墨,官簿到花磚。 地近行知政,天高不假年。 書生稽古力,何必盡台躔。
无
其他无
〔宋朝〕 范成大
盛際羣多士,諸儒遜一賢。 名場魁淡墨,官簿到花磚。 地近行知政,天高不假年。 書生稽古力,何必盡台躔。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夜深草詔罷,霜月淒凜凜。 欲臥暖殘杯,燈前相對飲。 連鋪青縑被,對置通中枕。 髣髴百餘宵,與君同此寢。
故里千帆外,深春一鴈飛。 干名頻慟哭,將老欲何歸。 未穀拋還憶,交親晚更稀。 空持望鄉淚,霑灑寄來衣。
默默守吾道,望榮來替愁。 吟詩應有罪,當路却如讐。 陸海儻難溺,九霄爭便休。 敢言名譽出,天未白吾頭。
內人相續報花開,准擬君王便看來。 逢著五弦琴繡袋,宜春院裏按歌回。
一聯佳句題流水,十載幽思滿素懷。 今日却成鸞鳳友,方知紅葉是良媒。 (《青瑣高議前集》(均見《青瑣高議前集》卷五引張實《流紅記》。 按紅葉題詩故事,唐詩已有數傳,《雲溪友議》卷下記顧況與天寶宮人、盧渥與宣宗宮人事,《本事詩》亦載顧況事,《北夢瑣言》卷九作李茵與雲芳子事,《全唐詩》卷七九九又有賈全虛與鳳兒事。 《流紅記》即張實據以上故事敷衍而成的小說。 《苕溪漁隱業話後集》卷十六云:「《青瑣》乃互竄二事,合爲一傳,曰《流紅記》,仍託他人姓名。 嗚呼,孰謂小說可盡信乎!」龐元英《談藪》亦謂此篇「最爲鄙妄」。 宋人對小說的鄙夷雖不足取,但此篇爲宋人依說,當可據以論定。 )。
校書蘭臺昔名士,懷□會稽今望郎。 忽驚風采照戶牖,便覺肺腑流冰霜。 手談逼剝屢爭局,眼食咍臺時對床。 山林情話政可樂,只恐雲路雙鵰翔。
邑丞族望邁平韋,謙槩能過白板扉。 應是德門流慶遠,清芬今復繼烏衣。
帝予四時春,著花無浪蕊。 殖本在蓬壺,非烟籠翠紫。 雪裏友寒梅,芳辰領繁卉。 每蒙天一笑,睿思湧泉水。 霑丐及老臣,芬薌勝荃芷。 况復屢褒嘉,載賡寧但已。 第愧狂斐辭,不足溷瓊几。
晡時捩柂離西興,錢清夜渡見月升。 浮橋沽酒市嘈囋,江口過埭牛凌兢。 寒韲煮餅坐茆店,小鮮供饌尋魚罾。 偶逢估客問姓字,歡笑便足爲交朋。 須臾一飽各散去,帆席健快如超騰。 雲間戍樓鼓坎坎,山尾佛塔燈層層。 夜分到家趨篝火,稺子驚起頭鬅鬙。 道途辛苦未暇說,一尊且復驅嚴凝。
時間忿怒便行拳,招引官司在眼前。 下獄戴枷遭責罰,更須枉費幾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