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枯落盡,不折意徘徊。 泛汴趨殘水,到吳看早梅。 無耽聽鶴唳,有信寄鴻來。 聞說閭亭改,靈光化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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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梅堯臣
柳條枯落盡,不折意徘徊。 泛汴趨殘水,到吳看早梅。 無耽聽鶴唳,有信寄鴻來。 聞說閭亭改,靈光化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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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问你个老妪缘由,女艳娇,你因甚事细说根苗。 (云)你有甚么冤枉,在此觅死?你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旦儿云)我看来这个人必是个儒人秀士。 哥哥不嫌絮烦,听妾从头至尾说一遍咱。 妾身乃洛阳韩太守的女孩儿,这个是我母亲,嫡亲的三口儿家属。 父亲在此为理,与人秋毫无犯。 为因上司差傅彬来河南点检钱粮,傅彬到此洛阳。 问我父要上马钱下马钱,我父不肯与他;后来傅彬为侵使过官钱,追赃赔纳,不想傅彬贼子怀挟前仇,指下家父三千贯赃。 奏闻行移至本府,提下家父,下于缧绁,赔赃三千贯。 事以不明,难为伸诉;下情不能上达,何须分辩!不能越朝廷法例,舒心赔纳。 家中收拾止勾送饭日用而已。 父母面上亲戚处助一千贯。 父母止生妾身一个,因父祖名家,老母家训,教妾读书吟诗写字。 在城里外,妾身怀羞搠笔题诗救父难,得市户乡民恻隐,一则为父清廉,二则因妾孝道,半年中抄化了一千贯。 陆续纳入官,前后二千贯。 尚有一千贯未完,父亲未能脱禁。 则见一日城市中有人对妾言说:"小姐,这城中关厢里外,人事上也絮繁了。 近日朝廷差一公子,来此歇马,今日说往城东去,有人见在邮亭赏雪饮酒哩,若到那里,一则提笔卖诗,二则诉父冤枉,但得些滋润,勾你赔赃也。 "听的说罢急走出城,来至邮亭,正见公子赏雪饮酒。 见妾,问其缘故;妾将前事尽诉其情,公子甚是怜念。 又命妾题诗,妾随做诗数首。 公子甚喜,就赐腰间玉带一条,价值千金,与妾身救父脱禁。 妾欲要回城中,到此半路风紧雪大,妾在此庙中歇脚避雪,不觉身体困倦,在此歇息,我将玉带放在藁荐下。 猛然省来,诚恐天晚母亲在家悬望,妾身慌走出庙来。 又怕关了城门,紧走到家中。 老母问其缘故,忽然想起玉带来,急要来取,城门已闭。 俺娘女二人一夜不曾睡,今日早挨门出来,入的庙门来寻,谁想不见了玉带!则觑着这条玉带救父脱禁;我既不能救父,又不能尽孝,我因此寻自尽。 (夫人云)哥哥,我则觑着这个孩儿,他寻自尽,夫主又不能出禁,要我身何用?我也寻个自尽,也是俺出于无奈也!(正末云)好可怜人也!(唱)为尊君冤枉坐囚牢,卖诗呵把父母恩临报。 小姐也,你可甚么家富小儿娇!。
楚云高,盈盈泪眼望衡皋,付能盼得春来到。 玉困香娇,是谁人按六幺?红牙闹,睡未足把人惊觉。 云偏髻鬟,月淡眉梢。 楚云纤,玉容清浅自家嫌,离情镇把柔肠占。 情绪厌厌,见莺花懒揭帘。 心常欠,怕笑我缃裙掩。 愁堆眼底,恨压眉尖。 楚云收,月波冷浸晚妆楼,腰肢到比花枝瘦。 花瘦无愁,比花枝我自羞。 花虽瘦,花不会把眉儿皱。 红消翠减,心上眉头。 楚云空,绿窗闲数唾窗绒,一春心事和谁共?门掩残红,笑残红与我同。 成何用,都做了繁华梦。 香消脸玉,翠减眉峰。
量那些一陀儿寰土,经了些前朝后代战争余。 俺从这劈开混沌,踏破空虚。 俺不用九转丹成千岁寿,俺不用一斤铅结万年珠。 也不采甚么奇苗异草,也不佩甚么宝篆灵符,只要养的这精神似水,炼的这骨髓如酥,常日把那心猿意马牢拴拄。 一任教陵移谷变,石烂的这松枯。
元来是一枕南柯梦里,和二三子义翰相知。 他访叫科习五常典礼。 通六艺有七步才识,凭八韵赋纵横大笔,九人上得遂风雷。
我这里假妆痴件件依从。 又则怕伤了和气、皱了美容,假和真你心里自懂。
贫则虽贫,每恁地娇,这两眉儿扫。 有时暗忆妾爹娘,珠泪堕润湿芳容,甚人知道?妾又无人要。 兼自执卓做人,除非是苦怀抱。 妾又无倚靠。 付分缘与人缉麻,夜间独自,宿在古庙。
是我夫,不相认,见着我忙闭了门。 我当初闭门不留伊,你及第应是无分。 千余里,到此来,望你厮存问。 目下要归我没盘缠,我今宵,更无投奔。
(生上)凛冽寒风,淋漓冷雨,送君臣南北,父子东西。 (小旦上)心肠痛,不幸见刀兵冗冗。
他行针走线,拈花摘叶,即世里带着虚嚣。
拿着这虚飘飘的纸一张,上写着黑真真字儿行。 他则是仗剑施威计,埋伏打凤凰。 这件事不寻常,那里有风波干丈,我言语不是谎。 (刘末云)凭着俺三兄弟张飞英勇,可量他到的那里也?(正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