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已兼旬未脫綿,積陰頓掃柳條烟。 兒童戲放摶風鴿,老子惟看跕水鳶。 剪綵試燈新樂事,逢場作戲舊豐年。 詩翁不離陶溪隠,可是公房戀屋仙。
无
其他无
〔宋朝〕 許及之
春已兼旬未脫綿,積陰頓掃柳條烟。 兒童戲放摶風鴿,老子惟看跕水鳶。 剪綵試燈新樂事,逢場作戲舊豐年。 詩翁不離陶溪隠,可是公房戀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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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潔無瑕清玉壺,曉乘華幰向天衢。 石建每聞宗謹孝,劉歆不敢衒師儒。 諫修郊廟開宸慮,議按休徵淺瑞圖。 今日攀車復何者,轅門垂白一愚夫。
松色不肯秋,玉性不可柔。 登山須正路,飲水須直流。 倩鶴附書信,索雲作衣裘。 仙村莫道遠,枉策招交游。
曲江新歲後,冰與水相和。 南岸猶殘雪,東風未有波。 偶遊身獨自,相憶意如何。 莫待春深去,花時鞍馬多。
君不見,馬侍中,氣吞河朔稱英雄。 君不見,韋太尉,二十年前鎮蜀地。 一朝冥漠歸下泉,功業勝名兩憔悴。 奉誠園裏篙棘生,長興街南沙路平。 當時帶礪在何處,今日子孫無地耕。 或聞羈旅甘常調,簿尉文參各天表。 清明縱便天使來,一把紙錢風樹杪。 碑文半缺碑堂摧,祁連塚象狐兔開。 野花似雪落何處,棠棃樹下香風來。 馬侍中,韋太尉,盛去衰來片時事。 人生倏忽一夢中,何必深深固權位。
九陌盡風塵,囂囂晝復昏。 古今人不斷,南北路長存。 葉落上陽樹,草衰金谷園。 亂鴉歸未已,殘日半前軒。
不知何事有生涯,皮褐親裁學道家。 深夜數甌唯柏葉,清晨一器是雲華。 盆池有鷺窺蘋沫,石版無人掃桂花。 江漢欲歸應未得,夜來頻夢赤城霞。
殘照林梢嫋數枝,能折醉客上金堤。 馬嬌如練纓如火,瑟瑟陰中步步嘶。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洛浦風流幾隔年,江南重見色依然。 根從埜卉同分品,香與梅花可並肩。 葩白中黄饒藴藉,臘梅春暖肆芳妍。 殷勤併挾新詩送,領略丰姿夜不眠。
世人住處我不住,世人行處我不行。 不是與人難共住,大都緇素要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