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歲淮南雨仍缺,官府祈求已踰月。 城中又復閉南門,移市向北人紛紛。 州前結壇聚巫覡,頭冠神衣競跳擲。 縛草爲龍置壇側,童子繞壇呼蜥蜴。 簫鼓迎神來不來,旱風終日吹黄埃。 寧知白露只數日,稻苗焦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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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章甫
今歲淮南雨仍缺,官府祈求已踰月。 城中又復閉南門,移市向北人紛紛。 州前結壇聚巫覡,頭冠神衣競跳擲。 縛草爲龍置壇側,童子繞壇呼蜥蜴。 簫鼓迎神來不來,旱風終日吹黄埃。 寧知白露只數日,稻苗焦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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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遇豪家不敢過,此身誰與取高科。 故園久絕書來後,南國空看雁去多。 中夜永懷聽疊漏,先秋歸夢涉層波。 愁人白髮自生早,我獨少年能幾何。
兵待皇威振,人隨國步安。 萬方休望幸,封岳始鳴鑾。
鄱陽女子年十五,家本秦人今在楚。 厭向春江空浣沙,龍宮落髮披袈裟。 五年持戒長一食,至今猶自顏如花。 亭亭獨立青蓮下,忍草禪枝繞精舍。 自用黃金買地居,能嫌碧玉隨人嫁。 北客相逢疑姓秦,鉛花拋却仍青春。 一花一竹如有意,不語不笑能留人。 黃鸝欲棲白日暮,天香未散經行處。 却對香爐閑誦經,春泉漱玉寒泠泠。 雲房寂寂夜鐘後,吳音清切令人聽。 人聽吳音歌一曲,杳然如在諸天宿。 誰堪世事更相牽,惆悵迴船江水淥。
千年田,八百主。 甜瓜徹蒂甜,苦瓠連根苦。 君不見禾山解打鼓,又不見採菊東籬下,千山萬山疊疊高門戶。 又不見光孝僧堂六七間,日日普請搬泥土。 又不見臨濟主中賓賓中主,二三四七面相覩。 報禪流莫莽鹵聞,普請歡喜攙先去。 去去實不去,途中好善爲。 來來實不來,路上莫虧危。 又不見主中主,箇箇衲僧氣如虎。
性便野服厭朝裾,一意歸休學二疏。 門外渾無俗士駕,案頭惟有道家書。 勝遊但欲尋蓬島,舊事那能記石渠。 亦擬冥搜酬絕唱,慚將瓦礫報瓊琚。
今日方行第一程,看來已覺此身輕。 若還歸到湖山裏,何啻乘雲上玉清。
窮鄉誰與話悲酸,駐馬看雲强自寬。 酒力無端妨宿病,詩情不淺任塵官。 虎狼地僻炊煙晚,風雨天低夏木寒。 行盡峰門千萬丈,梁山鼓角報平安。
閣上殊因子細看,幻成羅漢幾多般。 休驚五百神通異,自是三千世界寬。 粉壁龍蛇渾欲動,石橋雲水亦生寒。 香消日晚僧歸去,無限奇光發夜闌。
當年敵騎敢窮妖,只恃重湖洶怒潮。 誰謂山川堪設險,向來還作盜之招。
吳楚如今共一天,兩州分券亦堪憐。 若教盡展杭州券,應不秤提自直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