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壽稱觴日,天光肇祚辰。 新陽方改故,暖律已升春。 桃梗分朱戶,椒花獻紫宸。 子輿方養浩,何必造盤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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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文彥博
萬壽稱觴日,天光肇祚辰。 新陽方改故,暖律已升春。 桃梗分朱戶,椒花獻紫宸。 子輿方養浩,何必造盤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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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亨通,遭穷困,身居在白屋寒门。 两轮日月消磨尽,不觉的添霜鬓。
我只为认祖归宗,迟眠早起,登山涉水,甫能勾到庭帏。 又谁知伯母无情,十分猜忌,百般驱逼,直恁的命运低微。
白日短,无时晌,兼夜教,正更长,便误了翰林院编修有甚忙?我待做师为学长,拚的个十分应当,再无推让,早收拾幽静书房。
列国纷纷,莫强于晋。 才安稳,怎有这屠岸贾贼臣,他则把忠孝的公卿损。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生)怎赛得关张义气?眼睁睁割袍断义。 (净、丑)犯官司难觑面皮,又何必说是讲非?擒住伊,扯住伊,到官司吉凶便知。
(外)既没高见识,怎图人小富贵?原旨的福成祸,被告的忧变喜。 你两个昧心贼,忘恩失了义。 杀狗的没气志,背尸骸有礼义。 被告的没理会,告状的失了意志。 男儿,兀的不是赛关张刘备,验得他两个口是心非。 (旦)妾送得男儿小叔当堂跪,险些个遭刑际,争些个受禁持,兀的不是家有贤妻!。
凤凰台下风凰台也波台。 凤凰台上凤凰来也波来,天籁地籁闻人籁也波籁。 八音谐,绿云裁,翠烟开,月明吹彻海山白。
天不从人这些愿,使子母悬悬。 (后出接)谁信道不接丝鞭,毕竟是非奴姻眷。
你须想着归期急,休言他去路艰。 止不过船临古渡垂杨岸,路逢峻岭滩头涧,小可如君骑羸马连云栈。 (申包胥云)小官既为国解难,怎敢避的途路之苦。 (正末唱)你休辞山遥水远路三千,我专等你坚甲利刃那兵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