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海棠早,媚雲開遠嵐。 醉容猶未足,睡態已微酣。 嫩綠千枝襯,殷紅一點含。 東君真有助,落筆爲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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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袁說友
春日海棠早,媚雲開遠嵐。 醉容猶未足,睡態已微酣。 嫩綠千枝襯,殷紅一點含。 東君真有助,落筆爲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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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馬崩騰滿阡陌,都人避亂唯空宅。 宅邊青桑垂宛宛,野蠶食葉還成繭。 黃雀銜草入燕窠,嘖嘖啾啾白日晚。 去時禾黍埋地中,飢兵掘土翻重重。 鴟梟養子庭樹上,曲牆空屋多旋風。 亂定幾人還本土,唯有官家重作主。
我有所愛鶴,毛羽霜雪妍。 秋霄一滴露,聲聞林外天。 自隨衛侯去,遂入大夫軒。 雲貌久已隔,玉音無復傳。 吟君感鶴操,不覺心惕然。 無乃予所愛,誤爲微物遷。 因茲諭直質,未免柔細牽。 君看孤松樹,左右蘿蔦纏。 既可習爲飽,亦可薰爲荃。 期君常善救,勿令終棄捐。
江上春風留客舟,無窮歸思滿東流。 與君盡日閑臨水,貪看飛花忘却愁。
右《全唐詩補逸》二十卷。 是稿初印於丙子歲(一九三六年),當時收詩止二百七十有奇,暫分七卷,名曰《全唐詩補逸初稿》。 稱《初稿》者,蓋欲賡揚裒集,期畢功釐定於他日也。 其明年而蘆溝變起,舉家流徙,奔走萬里,藏書既失,舊業盡廢,甯居之不遑,奚論撰輯。 荏苒八載,抗戰勝利,始得復返金陵。 顧政敝民窮,生事維艱,丁彼衰世,徒知騰議於私室,已無心於學問矣。 及己丑歲(一九四九年)而雄旆南指,落葉東飄,日出曜景,積瘴煙銷,慶堯宇之得蘇,見山河之重締,薄海同歡,余寧獨異? 自來南師,將三十年矣,生計豐足,心神怡暢,得黨政之關懷,承師友之相勉,於教學之餘,復得游心翰府,繼事蒐聚,雖四凶逞虐之日,猶未嘗或輟。 積之既久,漸成卷帙,略加編次,合之舊稿,得詩近八百篇,離爲二十卷,仍其名曰《全唐詩補逸》。 自維頭白齒脫,精力有竭,而唐詩散佚,遠不止外,倘假我以年,其增輯續補,願待來日,則茲編雖稱《全唐詩補逸》,仍以初稿目之可耳。 惟昔丙子舊稿,收韋莊《秦婦吟》一首,又曾錄《雲謠集雜曲子》三十首及無名氏詞等爲一卷,今王重民氏《敦惶曲子詞集》及《補全唐詩》既悉數絬刊矣,故從刪。 又《全唐詩》以日人朝衡及新羅公主金真德等雜於唐詩人之列,茲編則集日人及新羅人之與唐土人士有交往酬唱者,各自成卷,標以「友邦」之目,附於編末,意欲存當時文化交流之跡云爾。 此則有異於《全唐詩》體制者。 值茲付印之際,畧記前後過程如此。 戊午歲(一九七八年)秋,孫望記於南京師範學院。
河橋送客舟,河水正安流。 遠見輕橈動,遙憐故國遊。 海禽逢早鴈,江月值新秋。 一聽南津曲,分明散別愁。
我有舊知識,生來晦蹤跡。 邂逅不可見,早夜何能覓。 忽然積習處,相逢吐胸臆。 臨了一句子,會心極得力。
風高八九月,自合知時節。 何必待山僧,陞堂特地說。 天際鴈南飛,接翅作行列。 悉念佛法僧,軋軋聲不絕。 影落寒山水,已是重漏泄。 普請好生觀,西來無妙訣。
圖書雞犬共扁舟,又續人間汗漫遊。 醉眼本輕千古事,釣竿新賜一灘秋。 慣看浮世成陵谷,莫露神光上斗牛。 老病豈堪常作客,夢尋歸路傍西疇。
先生向來落異縣,故人十載不相聞。 歸來不但荒三逕,點檢松菊無一存。 裹輪加璧豈不好,朝廷禮數優遺老。 紅旗黄紙久罷休,青山白雲苦死留,咫尺西岡歸未得。 只待桃花水生半篙碧,便拏短艇歸結茅,共尋赤松與黄石。 風煙之表非人間,別有天地寬且閑。 周山賣却不要錢,袁家送酒一破顔。 猶嫌孤斟太落莫,更覓高人共杯杓。 銀鈎四紙墨尚鮮,妙處難與俗人言。 忽逢先生自天降,手扶太一青藜杖。 仙容可望不可親,飄然飛去青霞上。 白蘋滿棹何時歸,秋著蘆花知不知。
月夜乘醉來,垂竿曲溪曲。 水清無寸鱗,釣得半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