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須更著前村裏,且傍衡門看流水。 無人塗路橫古今,吹盡梅花又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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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韓淲
不須更著前村裏,且傍衡門看流水。 無人塗路橫古今,吹盡梅花又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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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薦既陳,祀事孔明。 間歌在堂,萬舞在庭。 外則盡物,內則盡誠。 鳳笙如聞,歆其潔精。
多病逢迎少,閑居又一年。 藥看辰日合,茶過卯時煎。 草長晴來地,蟲飛晚後天。 此時幽夢遠,不覺到山邊。
大道不居謙,八荒安苟得。 木中不生火,高殿禍頃刻。 誰將白帝子,踐我禮義域。 空持拔山志,欲奪天地德。 軹道人不回,壯士斷消息。 父母骨成薪,蟲蛇自相食。 鼎亂陰陽疑,戰盡鬼神力。 東郊龍見血,九土玄黃色。 鼙鼓裂二景,妖星動中國。 圓丘無日月,曠野失南北。 徒流殺人血,神器終不忒。 一馬渡空江,始知賢者賊。
漁翁那會我,傲兀葦邊行。 亂世難逸跡,乘流擬濯纓。 江花紅細碎,沙鳥白分明。 向夕題詩處,春風斑竹聲。
雖得蘇方木,猶貪玳瑁皮。 懷胎十箇月,生下崑崙兒。
西郎何事面西方?欲會東郎隔大江。 自古朋良時一遇,東郎未會恨斜陽。 (均見清汪森輯《粤西詩載》卷二二)(按:以上三詩,梁超然先生《曹鄴詩注》已收入。 《文學評論叢刊》第七輯刊同人《論晚唐詩人曹鄴》云:「《東郎山》、《西郎山》二詩在陽朔東、西郎山有石刻。 」)。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地迥樓堪倚,天長日更勞。 何須雲渺渺,況自葉騷騷。 脫兔橫岡遠,冥鴻避弋高。 四愁休徧詠,俱是一霑袍。
雲遶青山水遶隄,遊人陌上手同携。 遺簪墜珥歡方洽,只恐樓頭日欲西。
酒甕山邊古釣磯,沙鷗與我共斜暉。 目前雖有小得喪,天下豈無公是非。 滄海橫流何日定,古人復起欲誰歸。 道邊醉倒君奚憾,豈失風塵一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