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逢初伏,東林度一朝。 曲池煎畏景,高閣絕微飇。 竹簟移先灑,蒲葵破復搖。 地偏毛瘴近,山毒火威饒。 裛汗絺如濯,親牀枕竝燒。 墮枝傷翠羽,萎葉惜紅蕉。 且困流金熾,難成獨酌謠。 望霖窺潤礎,思吹候生條。 旅恨生烏滸,鄉心繫洛橋。 誰憐在炎客,一夕壯容銷。
无
其他无
〔唐朝〕 劉言史
南越逢初伏,東林度一朝。 曲池煎畏景,高閣絕微飇。 竹簟移先灑,蒲葵破復搖。 地偏毛瘴近,山毒火威饒。 裛汗絺如濯,親牀枕竝燒。 墮枝傷翠羽,萎葉惜紅蕉。 且困流金熾,難成獨酌謠。 望霖窺潤礎,思吹候生條。 旅恨生烏滸,鄉心繫洛橋。 誰憐在炎客,一夕壯容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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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荒郊旷野,把不住心娇怯,喘吁吁难将两气接。 疾忙赶上者,打草惊蛇。
杏出疏篱,墙外舞青旗。
山对面蓝堆翠岫,草齐腰绿染沙洲。 傲霜橘柚青,濯雨蒹葭秀。 隔沧波隐隐江楼,点破萧湘万顷秋,是几叶儿傅黄败柳?昭君出塞图毡帐冷柔情挽挽,黑河秋塞草斑斑。 丹青误写情,环佩难归汉。 抱琵琶怨杀和番,比似丹青旧玉颜,又越添愁眉泪眼。
当日个废寝忘食,铸铁砚长分磨剑的水;到今日攀蟾折桂,步金阶才觅着上天梯。 得青春割断管宁席,险白头掷却班超笔。 谢罢礼,君恩敕赐平身立。
则我这绵囤也似衣裳,坐不的红炉也那土坑。 吃黄齑的肚肠,(带云)抬了者。 (唱)我吃不的这法酒肥羊。 则我这三般地狱怎生当?无情风雪无情棒。 似吃着无心草,死熬这掩情况。 打得我肉绽皮开内外伤,眼见的不久身亡。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趁着这千树桃花云锦开,向流水天台。 动箫韶仙音一派,可不是前世里得修来!。
则听的乐动声齐,他是那大唐苗裔,排亲戚。 今日俺父母相随,可正是龙虎风云会。
銮舆迁汴梁,朝廷,你信谗言杀害忠良,忠孝军尽沫亡。 慌慌逃命走,此身前往何方?天可表我衷肠。
俺这壁急慌忙扑倒了这云月皂雕旗,把枪刀不撇了,等甚的!咱顾命逃生早回避,他来的雄势威,惜不的甲马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