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商量雪不成,竹邊寒得瘦稜層。 秋崖老子縮如蝟,撚斷吟髭寸寸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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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方岳
幾日商量雪不成,竹邊寒得瘦稜層。 秋崖老子縮如蝟,撚斷吟髭寸寸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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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郡雙旌貴,人皆不憶廻。 戍頭龍腦鋪,關口象牙堆。 勅設熏鑪出,蠻辭咒節開。 市喧山賊破,金賤海船來。 白氎家家織,紅蕉處處栽。 已將身報國,莫起望鄉臺。
波中出吳境,霞際登楚岑。 山寺一別來,雲蘿三改陰。 詩誇碧雲句,道證青蓮心。 應笑泛萍者,不知松隱深。
枕上愁多百緒牽,常時睡覺在溪前。 人前盡是交親力,莫道升沈總信天。
引電隨龍密又輕,酒桮閑噀得嘉名。 千山草木如雲暗,陸地波瀾接海平。 灑竹幾添春睡重,滴簷偏遣夜愁生。 陰妖冷孽成何怪,敢蔽高天日月明。
往年淦水駐行軒,引得清流似月圓。 自有谿光還碧甃,不勞人力遞金船。 潤滋苔蘚欺茵席,聲入杉松當管弦。 珍重詩人頻管領,莫教塵土咽潺潺。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講藝欣聞暫息兵,槐花秋晚詔羣英。 胡塵不隔蟾宮路,鏡水初題雁塔名。 禮盛邦侯開宴豆,道隆鄉老萃簪纓。 更期妙手皆穿的,薦士吳僚亦與榮。
泠泠清漲濯秋芳,採擷堪供九日觴。 爲乞曉瓶真沆瀣,不應眉壽獨南陽。
中原百川赴東西,萬折惟有蜀江耳。 師之桑梓江干側,扁舟却訪鴟夷子。 荆楚吳越我未到,每聞談者亦自喜。 羨師脫去事幽尋,春風滿帆作行李。 會稽草木朝霞蔚,錢塘波濤夏雷疾。 桂樹楓葉怨楚人,蓴羹鹽豉詫吳客。 到處定知有新得,長篇短韻揮椽筆。 他時我亦探禹穴,一見名字如促膝。
天仙下寓人間世,愛欲都忘只愛山。 更向馮仙問陳跡,煙蘿深處勇躋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