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洞水西,身作蘭渚客。 天晝無纖雲,獨坐空江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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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施肩吾
家在洞水西,身作蘭渚客。 天晝無纖雲,獨坐空江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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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踏长裾宛约行,晚帘疏处见分明,此时堪恨昧平生。 早是消魂残烛影,更愁闻着品弦声,杳无消息若为情。
双拂黛停分翠羽,一窝云半吐犀梳。 宝靥香,罗襦素,海棠娇睡起谁扶?肠断春风倦绣图,生怕见纱窗唾缕。 花月下温柔醉人,锦堂中笑语生春。 眼底情,心间恨,到多如楚雨巫云。 门掩黄昏月半痕,手抵着牙儿自哂。
赴选皇都将俺学业酬,正是男儿得志秋。 题金榜,占鳌头,这万言策须当应口,直着那状元名喧满凤凰楼。 (同张千下)。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外)看伊貌聪俊,非是已下人。 目下虽然流落,必然日后荣华,劝你捱时运。 汉子,老夫有个所在,你可权住。 (小生)公公,什么所在?(外)你权守困,莫恨贫,有所破瓦窑,暂安顿。
(生)我妻,听说就里,不杀他怎消恶气!恶缘聚会,拚个直恁的,不足虑。 两个兄弟曾说誓,纵有官司他替取。
(旦)要一狗合药甚紧?告婆婆且休忧闷。 与婆婆隔壁住年深,一半邻,一半亲。 且宜思忖,休教失了人情。
(生、小旦)兄妹当初两分散,谁知此地重相见?。
将那暖痛的酒快酾,将那配酒的羔快宰,尽叔父再放出往日沉酣态。 只留得你潦倒余生,便是大古里籴。
太极初分,剖开混沌。 阴阳运,万物纷纷,生意无穷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