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入犬羊群,城寒雉堞曛。 居人秖尚武,過客謾投文。 馬怯奔渾水,鵰沈莽蒼雲。 沙田積蒿艾,竟夕見燒焚。
无
其他无
〔唐朝〕 喻鳧
路入犬羊群,城寒雉堞曛。 居人秖尚武,過客謾投文。 馬怯奔渾水,鵰沈莽蒼雲。 沙田積蒿艾,竟夕見燒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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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陳濟世策,已老尚書郎。 未息豺虎鬬,空慙鴛鷺行。 時危人事急,風逆羽毛傷。 落日悲江漢,中宵淚滿床。
柳老香絲宛,荷新鈿扇圓。 殘春深樹裏,斜日小樓前。 醉遣收杯杓,閑聽理管弦。 池邊更無事,看補採蓮船。
將泥紅蓼岸,得草綠楊村。 命侶添新意,安巢復舊痕。 去應逢阿母,來莫害王孫。 記取丹山鳳,今爲百鳥尊。
𡏟頭坯,隨雨破,秪是未曾經水火。 若經水火燒成磚,留向世間住萬年。 稜角堅完不復壞,扣之聲韻堪磨鐫。 凡水火,尚成功,堅完萬物誰能同。 修行路上多少人,窮年煉養費精神。 不道未曾經水火,無常一旦臨君身。 既不悟,終不悔,死了猶來借精髓。 主持正念大艱辛,一失人身爲異類。 君不見洛陽富鄭公,說與金丹如盲聾。 執迷不悟修真理,焉知潛合造化功。 又不見九江張尚書,服藥失明神氣枯。 不知還丹本無質,翻餌金石何太愚。 又不見三衢趙樞密,參禪作鬼終不識。 修完外體在何邊,辯捷語言終不實。 𡏟頭坯,隨雨破,便似修行這幾箇。 大丈夫,超覺性,了盡空門不爲證。 伏羲傳道至于今,窮理盡性至於命。 了命如何是本元,先認坎離幷四正。 坎離即是真常家,見者超凡須入聖。 坎是虎,離是龍,二體本來同一宮。 龍吞虎啗居其中,離合浮沈初復終。 剝而復,否而泰,進退往來定交會。 弦而望,明而晦,消長盈虛相匹配。 神仙深入水晶宮,時飲醍醐清更醲。 餌之千日功便成,金筋玉骨身已輕。 此箇景象惟自身,上昇早得朝三清。 三清聖位我亦有,本來只奪乾坤精。 飲凡酒,食羶腥,補養元和沖更盈。 自融結,轉光明,變作珍珠飛玉京。 須臾六年腸不餒,血化白膏體難毀。 不食方爲真絕糧,真氣薰蒸肢體強。 既不食,超百億,口鼻都無凡喘息。 真人以踵凡以喉,從此真凡兩邊立。 到此遂成無漏身,胎息丹田湧真火。 老氏自此號嬰兒,火候九年都經過。 留形住世不知春,忽爾天門頂中破。 真人出現大神通,從此天仙可相賀。 聖賢三教不異門,昧者勞心休恁麽。 有識自愛生,有形終不滅。 歎愚人,空駕說。 愚人流蕩無則休,落趣循環幾時徹。 學人學人細尋覓,且須研究古金碧。 金碧參同不計年,妙中妙兮玄中玄。
我有衣中珠,不嫌衣上塵。 我有長生理,不厭有生身。 江南神仙窟,吾當混其真。 不嫌市井諠,來救世間人。 蘇子跡已往,顓蒙事可親。 莫言東海變,天地有長春。
稻熟瓜纍歲有仁,烹鷄割豕祀田神。 分腥不覺歸來晚,一幅雲煙擁醉人。 (〖1〗《四庫全書總目提要》謂:「其集歷代史志書目皆不著錄。 此本爲乾隆庚申其裔孫積祚所刊,稱其從叔高祖元進所手錄,黃之雋、邵泰、儲大文皆爲之序,稱其湮沒八百年而始顯。 然其書晚出,授受源流渺不可考,越宋、元、明至今,忽傳於世,論者頗以爲疑。 」並舉用詞數條,以爲不似晚唐五代人語。 且謂《春雪往柵山》一詩,題中有「敲詩驢子背上」語。 實賈島咏推敲二字不定,見《唐摭言》,鄭綮言『詩思在灞橋風雪中驢子背上』,見《唐詩紀事》,在今日則爲故典,在唐末猶爲近事,不應從慶用之。 且稱吟詩爲推敲,已屬割裂,至改爲敲詩,明以前人實無此語。 按南高圖書館藏同治重鐫本此詩題作《春日往柵山吟詩於驢子背上未即就誤入側徑爲叢莽所縛卒成之》。 無敲詩之語,是傳本有不同也。 其餘用詞可疑者,又安知非輾轉抄刻中所致耶? 至古籍之不顯于當世而復見於後代者,其例實繁,故仍錄存之,以俟海內方家之論定焉。 )。
茆屋江山上,夜來夢吳越。 巖溜穿白雲,桂花落明月。 子規啼空山,一聲一滴血。 何事□秋風,出門又離別。 (見《吟窗雜錄》卷二九《歷代吟譜》。 )。
安養瘡痍過所親,野人何幸預斯民。 自憐枯槁無生意,遂與寒梅競得春。
居越與誰語,得君寬我愁。 頗驚三日別,更爲一樽留。 食藿有餘味,泣河非所謀。 相看撫身世,容與愧蒼鷗。
聖主東南眷念勞,繡衣行部輟名曹。 喜尋物外人多竺,應遇山中相有陶。 丹筆不摇吟筆健,頹風頓革古風高。 如何大展安邦手,勿使鯨鯢弄海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