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入愁边,翠树晚,无人风叶如翦。 竹尾通凉,却怕小帘低卷。 孤坐便怯诗悭,念后赏、旧曾题遍。 更暗尘、偷锁鸾影,心事屡羞团扇。 卖花门馆生秋草,怅弓弯、几时重见。 前欢尽属风流梦,天共朱楼远。 闻道秀骨病多,难自任、从来恩怨。 料也和、前度金笼鹦鹉,说人情浅。
无
其他无
〔宋朝〕 史达祖
雨入愁边,翠树晚,无人风叶如翦。 竹尾通凉,却怕小帘低卷。 孤坐便怯诗悭,念后赏、旧曾题遍。 更暗尘、偷锁鸾影,心事屡羞团扇。 卖花门馆生秋草,怅弓弯、几时重见。 前欢尽属风流梦,天共朱楼远。 闻道秀骨病多,难自任、从来恩怨。 料也和、前度金笼鹦鹉,说人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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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冬季月,星迴風厲。 享祀報功,方祚來歲。
俠客不怕死,怕在事不成。 事成不肯藏姓名,我非竊賊誰夜行。 白日堂堂殺袁盎,九衢草草人面青。 此客此心師海鯨,海鯨露背橫滄溟。 海濱分作兩處生,海鯨分海減海力。 俠客有謀人不測,三尺鐵蛇延二國。
上陽宮到蓬萊殿,行宮巖巖遙相見。 向前天子行幸多,馬蹄車轍山川遍。 當時州縣每年修,皆留內人看玉案。 禁兵奪得明堂後,長閉桃源與綺繡。 開元歌舞古草頭,梁州樂人世嫌舊。 官家乏人作宮戶,不泥宮牆斫宮樹。 兩邊仗屋半崩摧,夜火入林燒殿柱。 休封中岳六十年,行宮不見人眼穿。
鹽商婦,多金帛,不事田農與蠶績。 南北東西不失家,風水爲鄉船作宅。 本是揚州小家女,嫁得西江大商客。 綠鬟富去金釵多,皓腕肥來銀釧窄。 前呼蒼頭後叱婢,問爾因何得如此。 壻作鹽商十五年,不屬州縣屬天子。 每年鹽利入官時,少入官家多入私。 官家利薄私家厚,鹽鐵尚書遠不知。 何況江頭魚米賤,紅膾黃橙香稻飯。 飽食濃妝倚柁樓,兩朵紅顋花欲綻。 鹽商婦,有幸嫁鹽商。 終朝美飯食,終歲好衣裳。 好衣美食來何處,亦須慙媿桑弘羊。 桑弘羊,死已久,不獨漢時今亦有。
吉語云云海外傳,令公疾愈起朝天。 皇風再扇寰區內,人鏡重開日月邊。 光啓四門通壽域,深疏萬頃溉情田。 陪臣自訝迷津久,願識方舟濟巨川。
心知衡嶽路,不怕去人稀。 船裏猶鳴磬,溪頭自曝衣。 有家從小別,無寺不言歸。 料得逢寒住,當禪雪滿扉。
有意烹小鮮,乘流駐孤櫂。 雖然煩取舍,未肯求津要。 多爲蝦蜆誤,已分鵁鶄笑。 寄語龍伯人,荒唐不同調。
短短截筠光,悠悠臥江色。 蓬差樐相應,雨慢煙交織。 須臾中芳餌,迅疾如飛翼。 彼竭我還浮,君看不爭得。
春陰漠漠覆江城,南國歸橈趂晚程。 水上驛流初過雨,樹籠堤處不離鶯。 跡疎冠蓋兼無夢,地近鄉園自有情。 便被東風動離思,楊花千里雪中行。
誰唱關西曲,寂寞夜景深。 一聲長在耳,萬恨重經心。 調古清風起,曲終涼月沉。 却應筵上客,未必是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