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把羅衣泣鳳皇,先朝曾教舞霓裳。 春來却羨庭花落,得逐晴風出禁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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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鄭谷
閑把羅衣泣鳳皇,先朝曾教舞霓裳。 春來却羨庭花落,得逐晴風出禁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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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翩絳旐寒流上,行引東歸萬里魂。 幾處州人臨水哭,共看遺草有王言。
將星移北洛,神雨避東京。 爲負剛腸譽,還追強項名。 白雲向伊闕,黃葉散昆明。 多謝弦歌宰,稀聞桴鼓聲。
大唐開鴻業,巍巍皇猷昌。 止戈戎衣定,修文繼百王。 統天崇雨施,理物體含章。 深仁諧日月,撫運邁時康。 幡旗既赫赫,鉦鼓何鍠鍠。 外夷違命者,翦覆被大殃。 和風凝宇宙,遐邇競呈祥。 四時調玉燭,七曜巡萬方。 維嶽降宰輔,維帝用忠良。 三五咸一德,昭我皇家唐。
煙鴻上漢聲聲遠,逸驥尋雲步步高。 應笑內兄年六十,郡城閑坐養霜毛。 (見《樊川文集·外集》)(按:此詩自宋時起,即收杜牧名下。 胡震亨《唐音戊籤》一〖《統籤》卷五六二〗云:「按牧之卒年五十,此云六十,或非牧詩也。 」其說是。 岑仲勉先生《唐人行第錄》引後二句詩後云:「如謂內兄指被送者而言,則牧既爲杜十三,其內兄〖即妻兄〗斷不能爲杜十三。 如曰詩題『杜十三』錯誤,亦有疑問,因牧卒時年僅五十一,若牧尚未還京,行年更不及五十,詩苟牧自作,斷不至如此荒唐。 故對此詩之較合理解釋,當是送者乃牧內兄之爲郡守者,後人不求甚解,將此詩混入《樊川集》內也。 」今按:《樊川文集》卷四有《寄內兄和州崔員外十二韻》,知作者即此人。 《全唐詩》卷五二四誤收杜牧名下,今爲移正。 又,杜牧《自撰墓志銘》稱妻裴氏,未言另有崔氏妻。 《樊川文集》卷九有其妻兄裴希顏墓志,希顏仕履未至州牧,姑存疑。 )。
藴隆豈不壞,凉氣亦徐還。 獨立清夜半,疏星蒼檜間。 晦明莽相代,天地本長閑。 四顧何寥落,微風時動關。
春雨暗前山,春雲行遠林。 月落雞犬靜,誰聞梁甫吟。 巍巍兮高山,泠泠兮好音。 誰聞梁甫吟,惟恐山不深。
衰髮如枯菅,殘齒如敗屐。 取米煮薄糜,便足度晨夕。 欲知死遠近,不必訊龜筴。 四序忽已過,如數堠雙隻。 發裝陌上亭,具食水邊驛。 會當一日歸,豈有終作客。
小雪湖上尋梅時,短帽亂插皆繁枝。 路人看者竊相語,此老胸中常有詩。 歸來青燈耿窗扉,心鏡忽入造化機。 墨池水淺筆鋒燥,笑拂吳箋作飛草。
峽江饒暗石,水狀日千變。 不愁灘瀧來,但畏濆淖見。 人言盤渦耳,夷險顧有間。 仍於非時作,未可一理貫。 安行方熨縠,無事忽翻練。 突如湯鼎沸,翕作茶磨旋。 勢迫中成漥,怒霽外始暈。 已定稍安慰,儵作更驚眩。 漂漂浮沫起,疑有潛鯨噀。 勃勃駭浪騰,復恐蟄鼇抃。 篙師瞪褫魄,灘戶呀雨汗。 逡巡怯大敵,勇往決鏖戰。 幸免與齎入,還憂似蓬轉。 驚呼招竿折,奔救竹笮斷。 九死船頭爭,萬苦石上牽。 旁觀兢薄冰,撇過捷飛電。 前余叱馭來,山險固嘗徧。 今者擊檝誓,豈復憚波面。 澎澎三峽長,颭颭一葦亂。 既微掬指忙,又匪科頭慢。 天子賜之履,江神敢吾玩。 但催疊鼓轟,往助雙櫓健。
城頭欲上苦新泥,暖氣薰人軟欲癡。 睡又不成行不是,强來看打洛神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