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船千里凌波去。 略为吴山留顾。 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 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 念伊嵩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 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 奇谋报国,可怜无用,尘昏白羽。 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 但求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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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朱敦儒
放船千里凌波去。 略为吴山留顾。 云屯水府,涛随神女,九江东注。 北客翩然,壮心偏感,年华将暮。 念伊嵩旧隐,巢由故友,南柯梦、遽如许。 回首妖氛未扫,问人间、英雄何处。 奇谋报国,可怜无用,尘昏白羽。 铁锁横江,锦帆冲浪,孙郎良苦。 但求敲桂棹,悲吟梁父,泪流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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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當時作天地,剛有多般愚與智。 到頭還用真宰心,何如上下皆清氣。 大道冥冥不知處,那堪頓得羲和轡。 義不義兮仁不仁,擬學長生更容易。 負心爲爐復爲火,緣木求魚應且止。 君不見燒金煉石古帝王,鬼火熒熒白楊裏。
謝相園西石徑斜,知君習隱暫爲家。 有時出郭行芳草,長日臨池看落花。 春去能忘詩共賦,客來應是酒頻賒。 五年不見西山色,悵望浮雲隱落霞。
廢宮荒苑莫閑愁,成敗終須要徹頭。 一種風流一種死,朝歌爭得似揚州。
田不曾耕地不鋤,誰人閑散得如渠。 渠將底物爲香餌,一度擡竿一箇魚。
咨予白髪年,始佐丹水曲。 夙願解塵組,幸兹洗煩欲。 琵琶翠泓湛且清,屏風畫壁勢相迎。 檉柏颼飀雜風雨,龜龍睗睒游虛明。 北行七里有靈跡,潭中聖字看歷歷。 一符君德應明時,一契吾真誓幽適。 由來此泓□□傳,今夕覩之信可憐。 夷猶頓使宦積薄,日暮濯纓心浩然。 (見乾隆四十八年官刊本《鳯臺縣志》卷十七)(此詩又見胡聘之《山右石刻叢編》卷七,詩題作《琵琶泓作幷序》。 詩前有序,錄如次:「予頃嘗秉憲,負譴而遷,才散數奇,屢移邦國。 爰初至止,即聞有兹勝,迨今一游,果覯殊絕。 澄灣納溜,激射成雷,峭壁迴景,周流如畫,嘉木潛鱗,又不可名也。 北去七里復有石潭焉,潭中有聖字,了了可覩,峰巒相屬,宛似屏障。 閒行其中,潛洞幽窟,信爲靈異。 予超然有獨往之意,而賦是詩。 」詩中有二處稍異。 第六句「相迎」作「相適」,疑誤。 第十五句琵琶泓石壁詩刻「宦積」作「宣清」,疑原應作「宦情」。 )(〖1〗《鳯臺縣志》〖姚學甲等纂修〗卷十九《輯錄部》謂:「唐清九壁詩序石刻在琵琶泓,朝議大夫高平郡別駕權澈詞,錢塘縣尉瑯琊王紓書,天寶五載夏五月二十日。 從末行逆讀自序,其秉憲被譴,來佐丹曲,訪兹勝遊,詩字俱佳。 考天寶五載、元宗丙戌。 權澈名,新舊《唐書》俱不載。 權氏,《宰相世系表》及姓族諸書並無其人,或非天水一族也。 郡人王紓,想以瑯琊地望而係之。 」)。
到此花宮裏,觀身火宅中。 有爲皆是幻,何事不成空? 晚籟鳴寒谷,秋山響暮鐘。 欲歸林下路,新月上前峯。 (見《金石萃編》卷一百五。 )(〖1〗《金石萃編》王昶按:「雲居上寺,未詳處所。 據詩前稱范陽縣丞吉逾同躋攀于此云云,則寺當在范陽矣。 唐時范陽縣屬涿州,今撿《日下舊聞》引《名勝志》云:『涿州有智度寺,石城東北隅,剙自唐時,有舊碑刻。 其後即雲居寺,俱有石基浮圖。 』疑即此雲居上寺也。 謂之上寺者,以在智度寺之後也。 唐時舊碑刻,或即指此碑。 吉逾諸人之詩,《全唐詩》無一載者,因錄之,以見唐人詩千餘年來淪於草莽、爲人所未見者,蓋不勝紀云。 」〖2〗望按:詩題次行原有「范陽縣丞吉逾」六字,詩序辛酉歲云云。 當是唐德宗建中二年。 石刻於此詩後出「元和四年四月八是范□□」一行,疑此爲刻石年月,而「范□□」疑本是「范某刻」字樣,當是刻工題名。 果爾,則自辛酉賦詩以迄元和四年己丑刻石,其間已歷二十九年矣。 〖吉逾等人詩作於建中二年。 元和題名,陸增祥《八瓊室金石補正》卷六五錄作「元和四年八月八日范惟清呂〖以下缺〗」幷云此題名雖書於軒轅偉詩首「同前」二字之下,應別標一題,「《萃編》合爲一刻,誤矣」。 〗)。
誰云古鏡無樣度,古人出入何門戶? 門戶君看不見時,即此爲君全顯露。 全顯露(《大正藏》本無此三字),與汝一生終保護。 若遇知音請益來,逢人不得輕分付。 但任作見面,不須生怕怖,看取當時演若多,直至如今成錯悮。 如今不省影分明,還是當時同一顧。 同一顧,苦苦苦!。
三門橫峻灘,六剌走波瀾。 石驚虎伏起,水狀龍縈盤。 何慙七里瀨,使我欲垂竿。
萬里春暉蕩曉空,芳心何處不融融。 惟餘兩鬢無情雪,最耐人間解凍風。
我來訪古涪之濱,不辭百罔冀一真。 走馬朝尋海椶館,斫膾夜醉魴魚津。 越王高樓亦已換,俯仰今古堪悲辛。 督郵官舍最卑陋,棟撓楹腐知幾春。 巋然此壁獨亡恙,老槎勁翮完如新。 向來劫火何自免,叱呵守護疑有神。 妖狐九尾穴中國,共置不問如越秦。 天時此物合致用,下韝指呼端在人。 會當原野灑毛血,坐令萬里清烟塵。 老眼還憂不及見,詩成肝膽空輪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