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龍馭守峨嵋,鐵馬西來步步遲。 五運未教移漢鼎,六韜何必待秦師。 幾時鸞鳳歸丹闕,到處烏鳶從白旗。 獨把一樽和淚酒,隔雲遙奠武侯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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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韋莊
四年龍馭守峨嵋,鐵馬西來步步遲。 五運未教移漢鼎,六韜何必待秦師。 幾時鸞鳳歸丹闕,到處烏鳶從白旗。 獨把一樽和淚酒,隔雲遙奠武侯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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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陽本是佳山水,何況曾經沈隱侯。 化得邦人解吟詠,如今縣令亦風流。 新開譚洞疑仙境,遠寫丹青到雍州。 落在尋常畫師手,猶能三伏凜生秋。
章華宮中九月時,桂花半落紅橘垂。 江頭騎火照輦道,君王夜從雲夢歸。 霓旌鳳蓋到雙闕,臺上重重歌吹發。 千門萬戶開相當,燭籠左右列成行。 下輦更衣入洞房,洞房侍女盡焚香。 玉階羅幕微有霜,齊言此夕樂未央。 玉酒湛湛盈華觴,絲竹次第鳴中堂。 巴姬起舞向君王,迴身垂手結明璫。 願君千年萬年壽,朝出射麋夜飲酒。
相府潮陽俱夢中,夢中何者是窮通。 他時事過方應悟,不獨榮空辱亦空。
昨夜星官動紫微,今年天子用武威。 登車一呼風雷動,遙震陰山撼巍巍。 胡驕子,當見旄頭蝕應死。 願騎單馬仗天威,挼取長繩縛虜歸。 仗劒遙叱路傍子,匈奴頭血濺君衣。
知君桃李遍成蹊,故託喬林此處棲。 雖然灌木凌雲秀,會有寒鵶夜夜啼。 (〖1〗以上十三首詩從伯二五五五殘卷中錄出。 第一首下題名馬雲奇。 因爲這些詩格調相似,其中有多首詠及被吐蕃拘繫之事,故可定爲一人作品。 這個殘卷中還有五十九首伕名詩〖已編入第二卷〗,也是唐代中期我國國內民族戰爭中被吐蕃拘繫的敦煌漢族人所寫。 這些詩,過去未見著錄,《全唐詩》也沒有收入。 有三生前在巴黎圖書館將這一殘卷全文錄出,以後又作過整理加工,惜未最後定稿。 現據舒學同志的整理稿校對後輯入本卷。 〖2〗馬雲奇的生平目前雖無資料可查,但從這十三首的內容來看,尤其是從第一首《懷素師草書歌》所寫的懷素情況來看,詩的寫作時間與卷二那五十九首伕名詩大致相近,即在公元七五八--七八一年吐蕃逐漸侵吞河隴地區,而西州、沙州尚爲唐軍堅守之時。 (對馬雲奇詩及卷二無名氏殘詩集的作者近年有些學者提出了不同看法。 現摘錄柴劍虹、潘重規的文章如次,以供參考。 〖3〗)(柴劍虹《敦煌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辨》〖刊《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八四年第二輯〗認爲,伯二五五五卷中馬雲奇的詩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其餘十二首與另外五十九首一樣,均是一位佚名的落蕃人所作。 他指出,該卷第一部分正面抄唐人詩一百五十六首,文兩篇,背面抄詩三十二首,應是唐人詩文選集殘卷。 從抄寫情況看,正面顯係一人筆跡。 那五十九首坆名詩抄寫格式稍異,大多數詩題完整,且高出一格抄,內容又緊密銜接,作者自抄的可能性很大。 背面所抄,署名馬雲奇的只有《懷素師草書歌》一首,此詩詩題低兩格抄,署名又和詩題空兩格,且用大字抄寫。 《白雲歌》等十二首抄於此詩之左,並無署名,而且馬上改變了抄寫格式,字體也縮小了一倍,詩題頂格。 這十二首詩從抄寫格式到內容、風格均與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迥異,卻與寫卷正面那五十九首佚名詩連貫一氣。 他將兩組詩相比較後,認爲有兩點值得注意:第一,作者身世相同,詩的內容一致;第二,有些詩句極爲相仿,似出一人之手,兩組詩可能爲同一人所作。 他並推測這兩組詩的作者,可能即爲緊接前五十九首詩抄錄劉商《胡笳十八拍》後又自加一拍的「落蕃人毛押牙」。 關於馬雲奇,柴劍虹考證其《懷素師草書歌》應作於大曆六年冬至九年春之間。 並推測其可能到過河西一帶,蘇聯藏敦煌殘卷中有岑參《敦煌馬太守後亭歌》,這位馬太守是否馬雲奇,尚有待確定。 〖4〗潘重規《敦煌唐人陷蕃詩集殘卷作者的新探測》〖刊一九八五年六月出版的《漢學研究》第三卷第一期〗一文,爲作者在巴黎國家圖書館東方稿本部披閱敦煌原卷後寫成,也認爲馬雲奇是陷蕃詩集作者之一的說法是錯誤的。 潘文指出伯二五五五卷鈔寫詩文很多,也很雜亂。 馬雲奇《懷素師草書歌》後是沒有作者姓名的《白雲歌》等詩,前者字體較大,後者較小,並非同一人所書。 因此,不可根據前一首詩的作者,便牽連以下沒有作者姓名的詩篇歸屬爲同一人作品。 潘文進而考察了懷素的生平,考定其生於開元二十五年〖七三七〗。 馬雲奇詩云:「懷素纔年三十餘,不出湖南學草書。 」可推知此詩作於早年未出湖南時,馬的年齡顯然超過懷素。 敦煌陷蕃在建中二年,其時馬雲奇應已是六十以上的老翁。 但仔細抽繹十二首陷蕃詩及另一組五十九首作品,作者應是盛年的男兒,詩中全沒有流露老翁的口吻。 因而確定《白雲歌》以下十二首不可能是馬雲奇所作。 同時,潘文也推測七十餘首陷蕃詩的作者可能是「落蕃人毛押牙〖衙〗」。 ))。
非故亦非新,應化隨緣百億身。 若有真如一合相,一億還同一聚塵。
不是男,不是女。 不是神,不是鬼。 不是佛,不是物。 祇知白雲無心,誰辨青山在目。 夜明識取斷蛇珠,潭寒退下蒼龍骨。 等閑掣斷紫絲絛,天上人間收不得。 收不得,底事從來沒窠窟。
憂勤番作妬,險詖自爲才。 趙瑟絃初絕,秦箏曲更哀。 蛛網羅粧鑑,庭蕪暗玉階。 聽雞雖自誤,辭輦却成非。 猶謝昭陽月,時來照寢衣。
東皇縹仗下層雲,來駕和風再浹辰。 勳閥此時生鸑鷟,天家滿意抱麒麟。 方瞳的皪輝遲日,綠鬢扶踈受早春。 太史談公甚奇異,老人星即是前身。
賦政古循良,恩威著一方。 疲民戀冬日,黠吏畏秋霜。 直道經摧折,公心愈激昂。 米鹽躬細務,繩墨謹周防。 度嶺囊裝簡,攀轅父老忙。 採詩如有詔,持此續甘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