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柢虽然傍浊河,无妨终日近笙歌。 骖骖金带谁堪比,还共黄莺不较多。
1.根柢--此处指杨柳的根部。 2.骖骖金带--形容随风飞舞的柳条。
其他无
〔五代〕 孙光宪
根柢虽然傍浊河,无妨终日近笙歌。 骖骖金带谁堪比,还共黄莺不较多。
1.根柢--此处指杨柳的根部。 2.骖骖金带--形容随风飞舞的柳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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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在在藻,有颁其首。王在在镐,岂乐饮酒。 鱼在在藻,有莘其尾。王在在镐,饮酒乐岂。 鱼在在藻,依于其蒲。王在在镐,有那其居。
一个个背槽抛粪,一个个负义忘恩,自来鱼雁无音信。 自思忖,不审得话儿真,枉葫芦提了"燕尔新婚。
我只为认祖归宗,迟眠早起,登山涉水,甫能勾到庭帏。 又谁知伯母无情,十分猜忌,百般驱逼,直恁的命运低微。
水呵莫不黄河天上来?花呵莫不碧桃天上种?水呵索强如翠岩前三千丈玉泉飞进,花呵干闪下闹西园一队队课蜜游蜂。 水呵则是弥漫三月雨,花呵可惜狼藉一夜风。 水呵近沧波濯尘缨一溪光莹,花呵性轻薄乱飘零枉费春工。 水呵抵多少长江后浪催前浪,花呵早则一片西飞一片东,岁月匆匆。
我坐则坐战兢兢的,(孙大做起科,云)是甚么人吃我面哩?(正末唱)他醉则醉气丕丕的。 我这里低着头沉吟了半晌,他那里不转睛瞅了我一会。
念孙华是京都小民,那柳龙卿、胡子传呵,他两个全无忠信。 昔日共他,结义作弟兄,相勾引。 近日他窘迫不随顺,妄捏虚词恼大尹。
行了些这没撒和的长途有十数程,越恁的骨瘦蹄轻。 暮春天景物撩人兴,更见景留情。 怪的是满路花生,一攒攒绿杨红杏,一双权紫燕黄莺,一对蜂,一对蝶,各相比并,想大公知他是怎生,不肯教恶了人情。
这扇子柄长面阔,锁铁贯嵌金磨,骨把揠薄。 妖气罩冷风多,云端顶上观见我。 铁棒来抽身便躲,戒刀着怎地存活?我着戒刀折,铁棒损,力消磨。
脚踏着跳板,手执定竹竿,不住的把船攀。 兀良,我则见沙鸥惊起芦花岸,忒楞楞飞过蓼花滩,可便似禹门浪急桃花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