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陰少年何所希,欲餌丹砂化骨飛。 江南藥少淮南有,暫別胥門上京口。 京口斜通江水流,斐回應上青山頭。 夜驚潮沒鸕鶿堰,朝看日出芙蓉樓。 搖蕩春風亂帆影,片雲無數是揚州。 揚州喧喧賣藥市,浮俗無由識仙子。 河間姹女直千金,紫陽夫人服不死。 吾於此道復何如,昨朝新得蓬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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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皎然
華陰少年何所希,欲餌丹砂化骨飛。 江南藥少淮南有,暫別胥門上京口。 京口斜通江水流,斐回應上青山頭。 夜驚潮沒鸕鶿堰,朝看日出芙蓉樓。 搖蕩春風亂帆影,片雲無數是揚州。 揚州喧喧賣藥市,浮俗無由識仙子。 河間姹女直千金,紫陽夫人服不死。 吾於此道復何如,昨朝新得蓬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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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每谁敢道袖褪《乐章集》,都则是断送的我一身亏。 怕待学大曲子我从头儿唱与你,本记的人前会,挂口儿从今后再休提。 (二旦云)咱和你同去竹云亭上赌戏咱。 (正旦云)姐姐每,咱去波。 (唱)。
撑到这芦花密处,款款将船儿缆住。 见垂柳风摇翠缕,荡的这几朵儿荷花似舞。
想着我气卷江湖,学贯珠玑,又不是年近桑榆,怎把金马玉堂、锦心绣口,都觑的似有如无?则被你欺负得我千足万足,因此上我也还他佯醉佯愚。 (旦云)丈夫,着意吟诗!倘罚水,墨乌面皮,教我怎了?(正末唱)他如今做了三谒茅庐,勉强承伏。 软兀刺走向前来,恶支煞倒褪回去。 (正末吟诗科,云)不分君恩重,能怜玉镜台。 花从仙禁出,酒自御厨来。 设席劳京尹,题诗属上才。 遂令鱼共水,由此得和谐。 (府尹云)温学士,不枉了高才大手,吟得好诗!赐金钟饮酒,夫人插凤头钗,搽官定粉。 (旦喜科,云)学士,这多亏了你也!(正末云)夫人,我温峤何如?(府尹云)夫人,你肯依随学士么?(旦云)妾身愿随学士。 (府尹云)既然夫人一心依随学士,老夫即当奏过官里,再准备一个庆喜的筵席。 (正末唱)。
阶垓下闹镬铎,闹火火,为甚么?则见他发似丝窝,眼似胶锅,口似番河。 (带云)我道是谁?(唱)原来是搅肚蛆肠的老虔婆,将瓦罐都打破。 (左右打科)(卜儿云)你打破了我的瓦罐哩。 (正旦唱)。
(净)这狗子从小养成,割舍得害他一命?院君休得把人轻。 空有金,空有银,纵有珍珠,休得倚富吞贫。
(生)你去渡关津,怕有人盘问,又没个官司文凭路引。 此行何处能安顿?蓦忽地怕有便人,寄取一封平安书信。
(末、丑上)圣主忧虞及大臣,因无子继家门。 二女如花,未曾谐秦晋,特来说合,两两仙郎共成亲。
这些时慵怠妆梳,正遇着务农忙养蚕时序。 爱偷闲学剑攻书,隐深林,潜野外,世居农务。 (茶旦云)你看这姑姑采桑处还拿着一本书,便有甚么好处?(正旦唱)这书中曾下工夫,我待要治家邦播扬名誉。
鱼鳞玉尺戏睛波,燕嘴芹泥补旧窝,兔毫香墨闲工课。 饮琼浆卷玉螺,柳丝长忙煞莺梭。 云娥低和,娇羞谩歌,不醉如何?。
写的来银钩般字字真,珠玑般句句新。 端的是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不是我意相亲,听了这一篇谈沦。 他能书如王右军,能文似扬子云。 现如今拥双凫做宰臣,许下我五花诰为县君。 (正旦云)相公,妾身收下这词,永为家宝。 (张道南云)量小生之词,有何才能,蒙小娘子如此珍重?(正旦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