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晨出門去,道遇村阿婆。 問我一竿竹,得魚日幾何? 我志不在魚,毋問寡與多。 行行至磯側,卸我青草蓑。 落花向我舞,啼鳥向我歌。 旁有垂楊枝,迎風翻阿那。 我意殊自得,翛然眠綠坡。 仰視霄漢間,還以永吟哦。
无
其他无
〔唐朝〕 呂從慶
侵晨出門去,道遇村阿婆。 問我一竿竹,得魚日幾何? 我志不在魚,毋問寡與多。 行行至磯側,卸我青草蓑。 落花向我舞,啼鳥向我歌。 旁有垂楊枝,迎風翻阿那。 我意殊自得,翛然眠綠坡。 仰視霄漢間,還以永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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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來鸚鵡語初成,久閉金籠慣認名。 總向春園看花去,獨於深院笑人聲。
吾愛山中樹,繁英滿目鮮。 臨風飄碎錦,映日亂非煙。 影入春潭底,香凝月榭前。 豈知幽獨客,賴此當朱絃。
毛骨貴天生,肌膚片玉明。 見人空解笑,弄物不知名。 國器嗟猶小,門風望益清。 抱來芳樹下,時引鳳雛聲。
者邊走,那邊走,只是尋花柳。 那邊走,者邊走,莫厭金杯酒。
薄晚閑無事,澹然休簡牘,寥寥館宇虛,苒苒寒光速。 輕霜遍衰草,高風斷羣木。 別有滄[洲](州)人,棲遑也干祿。 (均見日本《無理圖書館善本叢書》漢籍之部二影印古抄本《趙志集》。 )(〖1〗《趙志集》末附花房英樹《解題》謂《趙志集》一卷,卷首第一行題「趙志集一卷」,下小字注:「十七張。 」實存六張。 第二首與第三首〖引者注:以下只稱第某首,不錄詩題,以省篇幅〗之間有缺脫,第十首以後缺。 )(〖2〗關於諸詩作者,花房英樹認爲:「然十首非皆趙志之作。 第十首即署爲『司戶薩照』。 蓋其始趙志作第八首呈徐長史,應此徐長史即徐司馬有酬詩至,趙志乃更作第九首和之,而同時司戶薩照亦有鬼徐司馬之作。 古人於己集中附載他人酬和之,是常見的,又此前各篇,第五首題中『裴草然』上空一格,恐非表明裴草然而爲詩作者,由裴寄趙志。 空格當係趙志對裴草然之表敬形式,詩爲趙志寄裴。 第六首,爲裴草然有詩答雲貴高原志後,趙志復作酬篇。 第七篇,裴草然以答趙志之詩並寄張結,趙志另作和篇,亦寄張結。 由是觀之則悉爲寄贈酬鬼之作。 」〖3〗關於諸詩產生的時代,花房英樹認爲當在唐初。 主要證據是:各篇修辭頗爲洗練,風格近乎《文選》。 如第一首「聯文日華上」以下四句,可謂《文選》體措辭。 如第二首以「秋灰」、「夏火」爲對即是。 在盧照鄰、劉允濟詩中始見此二語。 以二語相對應使用,則見於駱賓王《初秋登王司馬樓宴序》。 同篇以「題輿」、「展驥」爲對語,始見於陳子昂《爲鄭資州讓官表》。 另外可認爲諸篇爲入唐所作的證據有四:一、第二首聯云:「晉嶺高無極,汾川清且濬。 」「晉嶺」、「汾川」非南朝地,而「晉山」、「汾水」廣見於唐代詩文。 二、第一首云:「非熊在渭川」,語出《史記·齊太公世家》:「所獲非龍非彲,非虎非羆。 」「非熊」代「非虎」,與避唐諱有關。 三、第十首作者「司戶薩照」,「司戶」應爲官名。 司戶一職隋文帝時曾置,旋廢。 據《舊唐書》載,在腐曰戶曹參軍,在州曰司戶參軍,在縣曰司戶。 薩照係州縣官員,故此「司戶」爲唐代官職。 四、集中有三篇四言詩。 自六朝至隋,除郊廟歌辭外,四言詩未見廣泛運用於一般主題。 至唐初,始有王勃《倬彼我系》及崔知賢、陳子昂等六人《三月三日宴王明府山亭》的寫作。 《趙志集》中的三首四言詩,似乎可以認爲是對陳子昂等人寫作四言詩活動極爲關心的結果。 因此諸詩之寫作時代,當在六朝文學風氣衰今明兩年之前,律詩意識尚未確立之際,很可能在初唐末期。 〖4〗關於作者的身份,花房英樹認爲:司戶薩照是州縣的屬官,雲貴高原志也應是地方官。 詩中可得到證明。 如第三首題言「在縣」,詩中說到「方慚灌壇術」。 第一首亦云:「謬茲叨下邑」,可以參證。 他對上級,本州的劉長史、鄭司馬極其鄭重地冠以敬、奉、仰等文字,亦與其身份相合。 趙志等所在的州縣,可能在京師的北面。 十首所詠都是秋景,其中「寒樹」、「寒光」、「寒露」、「寒葭」、「寒木」之類辭匯再三出現。 北地的地名也時有所見,如前面提及的「晉嶺」、「汾川」等。 作爲一種意見,可以這樣認爲:《趙志集》的作者,是初唐末期、京師北面某地的縣令趙志。 今存的十首詩,是以趙志爲主的寄贈酬和之作。 〖5〗花房英樹還對鈔本的年代作了推測。 他認爲,這本書於唐代中期傳入日本。 現在所見,是其轉鈔本的一軸。 其中有不少別字,恐怕是因襲原鈔的,作爲表敬的書寫形式,也應該是唐代原鈔的舊貌。 其書法可斷定爲日本的古書法。 從避唐諱、保存空格及書寫格式來推測,這個鈔本當是平安中期以前之物,至少不遲於背紙所抄《唯識章》所注明的「長元參年」〖一○三○〗。 〖駱玉明摘譯〗〖6〗《藝文志》第一輯刊周紹良《〈趙志集〉跋》云:「日本漢學家都認爲這是『趙志』的詩集,是他的作品。 實際這是值得商榷的。 仔細審查此十首詩中,至多可能只有趙志詩三首,甚或此詩集只是趙志抄錄者,內中連他的作品一首也沒有,也屬可能。 現在根據卷中他標詩題,我們可以知道,第一首《敬贈》是張皓給劉長史者,其詩題應作《敬贈劉長史》,蓋其題下『張皓兄』三字力抄錄者所記作者姓名,由於同屬友人,因加『兄』字。 其第二首當是劉長史和章,詩題應作《奉酬張皓兄》,其『劉長史』三字乃抄錄者所標識。 第三首是鄭司馬所作,詩題應是《秋日在縣望雨仰贈□□□》,『鄭司馬』三字亦抄錄者所記。 第四首是鄭司馬仰酬之作〖引者按:此句似應爲『是仰酬鄭司馬之作』〗,如果鄭司馬所贈之人即趙志,則此首即趙志之作,否則當另有其人,而是由趙志抄錄者。 不過有一點可以知道,作此詩者其地位應視司馬爲高,所以原題用『仰贈』,而此詩則以禮貌答之作『仰酬』也。 第五首詩題應作《秋晚感時寄張結》,而作者乃『裴草然』。 第六首則是張結奉酬裴草然之作。 第七首或者是趙志之作,但也可能爲他人所作而由趙志錄之於此者? 第八首詩題應是《閑庭晚景敬呈□□□》,題下所署『徐長區亦作者官職與姓也。 第九首爲被贈詩者和章,其人或即趙志,亦無法確指。 第十首則爲司戶蘇然之作。 從整個十首詩的詩題與內容總起來看,它與卷題《趙志集》之名是不相符的,因其中明顯大部非趙志作品。 但此書何以題作《趙志集》?實爲不解。 」今按:以上二家對諸詩作者的考證,均持之有故,言之成理可各成一說,但均不足以論定。 除第十首二家均斷定)(爲「司戶薩照」〖周紹良錄作「蘇照」、「蘇然」,皆誤〗之作外,其餘九首尚難遽定歸屬。 爲慎重起見,今仍以「趙志集」列目各詩詩題及次第仍照原卷面貌編排,以便進一歩研究。 )。
北山有芳杜,靡靡花正發。 未及得采之,秋風忽吹殺。 君不見拂雲百丈青松柯,縱使秋風無奈何。 四時常作青黛色,可憐杜花不相識。
閒思連上景難齊,樹遶仙鄉路遶溪。 明月夜舟漁父唱,春風平野鷓鴣啼。 城邊寄信歸雲外,花下傾盃到日西。 更憶海陽垂釣侶,昔年相遇草萋萋。
亂山爭挾我先登,拭眼還驚見未曾。 不爲遊觀事斤築,可憐撐拄費薪蒸。 竹依窗牖秋鳴玉,月墮樽罍夜飲冰。 說與溪船莫吹笛,斷腸人在最高層。
君不見北風吹淮風浪黑,鐵馬千羣凝一色。 當時廟論孰經濟,將相無言潛動魄。 或云南紀當何憂,今代諸葛身姓劉。 陸下喚取守淮甸,彼有勝算踰干矛。 登時詔語從天墜,汜爲先鋒錡制置。 併遣健士付阿權,等是兩淮兵馬地。 豈期將潰兵川流,翻手忽忽無十州。 前時冠劍錯準擬,此事吐口貽人羞。 幸哉天禍不終極,至尊避殿憂思集。 樞臣督戰侍臣謀,上則倚公叅贊職。 征鞍此日去皇皇,所過騎士多羸傷。 不見何人出聲鼓意氣,但見十十五五坐路傍。 公趣下馬詢衆語,衆共來前致辭苦。 平時節使驅爲奴,逐逐無聊戰無主。 而今側身墮兩失,官騎已亡難再得。 誠令軍政日月懸,我有微軀人不惜。 公聞瑟縮涕潸然,汝曹寄命真可憐。 朝今清明萬乘聖,權已殛死家南遷。 若等是行能奮死,朝建勳名暮朱紫。 官今付我誥如山,節使察使皆在此。 軍家聞此逐蹄輪,喜氣酣酣如遇春。 當時戰死身昧昧,今日分付當其人。 兵官來見同聽命,適有時張王戴盛。 分麾列伍擺布畢,髣髴平戎萬全陣。 斯須望敵來何多,千里斷岸皆遮邏。 天低野曠笳鼓咽,衆寡不敵將奈何。 是時仲冬日建丑,羣雄爭先莫肯後。 濯纓刑馬震天地,燄燄兵威古無有。 旋見飛臺天樣齊,黄蓋團團傍赤旗。 指揮渡河在頃刻,我默戰義人安知。 公呼時俊騰口說,汝每四方聞膽决。 只今戰態作兒女,便恐汝名從此歇。 長嘯激俊揮戈迴,萬斧並下聲如雷。 十舟先粉百舟敗,連艟接艦成飛埃。 嗟敵初來何草草,一夕崩摧如電掃。 命踰破竹青離離,血潰江流紅杲杲。 明朝北陣更奔波,坐料强敵成蹉跎。 隄防更藉盛新力,爲我往護楊林河。 運去一朝同覆水,敵再渡江終送死。 射人射將數不徹,何况更問舟中指。 移時巉天送哭喧,棄舟而遁舟自焚。 公命火攻列火傘,船焦檝爛無逃門。 敵愁驚心疑鶴唳,十步迴頭九墮淚。 又疑官軍尾其衆,清野數州無食地。 衆殘北顧心悠悠,金亮更欲抵死留。 放言京口少備者,曷若舉兵由潤州。 大將顯忠來是日,執杖升階光照席。 公先勞苦甚生平,遂借百舟如過鷁。 迤邐仲冬日十二,旅食無烟寢無寐。 公來督府見相公,便及瓜洲防拓事。 督視推公膽有餘,此事豈忍他人徂。 昨來兵試威萬萬,別遣諸將無乃迂。 公仍稟命侵星過,或傳鐵騎金山破。 淮西萬姓舍惟煙,淮東居民淚潛墮。 公擺吳艟異水嬉,勢壓海浸傾天維。 一見使敵無可奈,再見使敵心骨悲。 敵亡傲兀猶不悟,尚呼達官招萬戶。 歲云暮矣無北歸,我所思兮决南渡。 達官再拜乞徐徐,波浪駕天千丈餘。 比前采石三倍惡,主其急我吾其魚。 金亮尚嫉忠言醜,快劍垂垂擬其首。 只今速渡汝得活,不爾愛身身在否。 萬戶相顧歸相言,慓悍難容血面論。 北人項領不易保,如此郎主何足存。 此夜踈星江淚濕,敵將一一彎弓入。 御寨三重侍衛郎,對面公然如不識。 帳中方嬖花不如,帳外忽飛金僕姑。 投哀賒死身困苦,軟語不類平時粗。 骨肉披離頭萬里,魂飛却作他鄉鬼。 殺氣漫天烟草迷,不歸州絕風塵起。 君不見昔日秦魏之兵扼上流,阿堅阿瞞皆老謀。 淝水血腥赤壁潰,兩豪一蹷泯默至死休。 况我中都徃頹促,千古喪師無此酷。 沉冤萬衆銜已久,合沓天心宜下燭。 三十年飛戰馬塵,支吾多用豪傑人。 但傳兇勢時未減,不見度外加經綸。 須信更生無盡福,高價屬公勳譽逐。 不費兩淮千斛水,一洗萬古乾坤辱。 近來分陝從天闕,懸解西民愁百結。 三軍鼎鼎禮意濃,七兵堂堂恩數絕。 行并咸秦脈絡通,更遣諸將圖山東。 爲君再賦洗兵馬,下客敢繼唐詩翁。
春風扇微和,散入桃李場。 枯枿受披拂,處處生輝光。 有客事行役,起柁凌官塘。 浮家入烟浪,琴書粲成行。 旁有玉頰人,妙指出宮商。 主人志超俗,心胸瑩琳琅。 但使秋月明,豈慮浮雲翔。 富貴恐不免,賦予元有常。 善保萬金璧,毋遺輕毀傷。 豈無山徑蹊,徐步遵康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