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蜀限西南,中有同風句。 今年台雁行,一笑果相遇。 朝飯靈峰泉,暮宿中巖寺。 常恐溪漲時,阿師截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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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釋慧空
閩蜀限西南,中有同風句。 今年台雁行,一笑果相遇。 朝飯靈峰泉,暮宿中巖寺。 常恐溪漲時,阿師截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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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園柳綠井桃紅,野徑荒墟左右通。 清逈獨連江水北,芳菲更似洛城東。 時看雨歇人歸岫,每覺潮來樹起風。 聞道金門堪避世,何須身與海鷗同。
昔爲東掖垣中客,今作西方社內人。 手把楊枝臨水坐,閑思往事似前身。
枯木傍溪崖,由來歲月賒。 有根盤水石,無葉接煙霞。 二月苔爲色,三冬雪作花。 不因星使至,誰識是靈槎。
晉祚安危只此行,坦之何必苦憂驚。 謝公合定寰區在,爭遣當時事得成。
侍宴黃昏未肯休,玉階夜色月如流。 朝來自詫承恩最,笑倩傍人認繡毬。
此君與我在雲溪,勁節奇文勝杖藜。 爲有歲寒堪贈遠,玉階行處願提攜。
緬想咸陽事可嗟,楚歌哀怨思無涯。 八千子弟歸何處,萬里鴻溝屬漢家。 弓指陣前爭日月,血流垓下定龍蛇。 拔山力盡烏江水,今古悠悠空浪花。
飲餞憑何地,依巖闢此亭。 玉江摽勝託,石壁效題銘。 秋染藤宜紫,春圖柳愛青。 樽來是離酌,皆爲送歸情。 (見石刻拓片。 亦見《金石苑》。 )(望按:此詩與《石亭記千秋亭記》合刻一石,記在前,係開元十八年前飛鳥縣主簿趙演撰文,詩居後,題曰「《千秋亭詠》並序」,下署「朝散郎行梓州銅瞐縣詩博陵崔文邕」,詩後有「開元十九年歲次辛未五月五日」一行,當是刻詩年月。 碑在四川中江縣,友人寧鄉程千帆〖會昌〗以所藏拓片見贈,其末並有近人張巽中跋文一段,畧謂「此碑出吾蜀中江縣{身犬}子店,昔何蝯叟督學來川,曾拓數十紙驗歸,祕而不宣。 康長素亦手藏一搨,不以示人。 細玩字裏行間,於晉魏六朝之外,獨具婀娜風致,宜爲道州、南海所寶也」云云。 今細讀斯記,祇稱「石亭」,不及「千秋」之名,而附詩詩題,則明標「千秋」,以是頗疑崔氏始構此亭。 原稱「石亭」,其後乃更名其後乃更名「千秋亭」耳。 然則文題作《石亭記千秋亭記》,其「千秋亭記」四字系開元十九年崔氏刻詩時所後加,不然,安有一文而兼勒二題之理耶。 又此詩亦見劉喜海《金石苑》,惟「玉江」爲異。 劉氏曰:「詩內玉誤王,記誤託,未知是否。 」今按石碑作玉作託,當以拓片爲準。 )。
雲生遮麗月,波動亂遊魚。 涼風便入體,寒氣漸鑽膚。
江邊蘆葦風颼颼,東君一點破寒愁。 窗間疏影橫春瘦,枕上冷香尋夢幽。 夜半竹折驚殘雪,醉起捲簾千山月。 肺腑洗空龍麝腥,落筆天香鬬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