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長倦觀書,掩帙起微步。 徘徊簷隙月,點綴竹稍露。 寒空頑無風,寂歷雁時度。 不知何處村,尚急野塘戽。 哀哉當丙夜,取水窮沮洳。 得無空魚羣,一舉不復顧。 那知今竭澤,無復魚可捕。 天公仁百物,暴殄天所怒。 褰裳欲從之,告以盍長慮。 浮雲暗林野,恐墮荆棘路。 出門還入門,此意定誰喻。 遣興强微吟,淒涼不能句。
无
其他无
〔宋朝〕 范浚
宵長倦觀書,掩帙起微步。 徘徊簷隙月,點綴竹稍露。 寒空頑無風,寂歷雁時度。 不知何處村,尚急野塘戽。 哀哉當丙夜,取水窮沮洳。 得無空魚羣,一舉不復顧。 那知今竭澤,無復魚可捕。 天公仁百物,暴殄天所怒。 褰裳欲從之,告以盍長慮。 浮雲暗林野,恐墮荆棘路。 出門還入門,此意定誰喻。 遣興强微吟,淒涼不能句。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小院深闲清昼。 清幽,听声声蝉噪柳梢头。
忽闻嘶困乏征碗,猛唤回凄凉梦境。
上俺门来的酒客每为我这妙唱若雏莺,引的他每豪饮似长鲸。 我委实为甚停杯听曲教快成病,我安排桃花扇影,他每便破香枨。 尚自着瓦磁为巨器,也则是陶泻庆新声。 嗷!若还更酒斟金潋滟。 大的好歌立玉娉婷!。
则听得宝剑声鸣,使我心惊骇,端的个风团快。 似这般好器械,一柞来铜钱,恰便似砍麻秸。 (带云)想您兄弟十载相依,那般恩义都也不消说了。 (唱)还说甚旧情怀,早砍取我半壁天灵盖。 (王林冲上,叫科,云)刀下留人。 告太仆,那个贼汉送将我那女孩儿来了。 我将他两个灌醉在家里,一径的乘报知。 太仆与老汉做主咱。 (宋江云)山儿,我如今放你去,若拿得这两个棍徒,将功折罪;若拿不得,二罪俱罚。 您敢去么?(正末做笑科,云)这是揉着我山儿的痒处。 管教他瓮中捉鳖,手到拿来。 (学究云)虽然如此,他有两副鞍马,你一个如何拿的他住?万一被他走了,可不输了我梁山泊上的气概。 鲁家兄弟,你帮山儿同走一遭。 (鲁智深云)那山儿开口便骂我秃厮会做媒,两次三番要那王林认我,是甚主意?他如今有本事自去拿那两个,我鲁智深决不帮他。 (学究云)你只看聚义两个宇,不要因这小忿,坏了大体面。 (宋江云)这也说的是。 智深兄弟,你就同他去拿那两个顶名冒姓的贼汉来,(鲁智深云)既是哥哥分付,您兄弟敢不同去?(同下)(宋刚、鲁智恩上,云)好酒,俺们昨夜都醉了也。 今早日高三丈,还不见太山出来,敢是也醉倒了。 (正末同鲁智深、王林上,云)贼汉!你太山不在这里?(做见就打科,宋刚云)兀那大汉,你也通个名姓,怎么动手便打?(正末云)你要问俺名姓?若说出来,直唬的你尿流屁滚。 我就是梁山泊上黑爹爹李逵,这个哥哥是真正花和尚鲁智深。 (做打科,唱)。
他、他、他似这般钻懒帮闲,便是他封妻荫子。 他讲不得《毛诗》,念不得《孟子》,无非是温习下坑人状本儿,动不动掐人的嗓子。 哎,这好歹斗的书生,好放刁的贼子!。
(生上)积善之家庆有余,传留下万卷诗书。 性禀刚贞,胸怀仁义,更喜门庭豪贵。 两字功名志未酬,藏珠韫玉且优游。 家传阀阅经多载,世代簪缨知几秋。 天谄诈,有刚柔,果然名字播皇州。 家中财宝如山积,库内钱财似水流。 卑人姓孙,名华,排行第一,祖贯东京人氏。 曾攻诗史,未遂风云。 喜得家道丰盈,尽可优游岁月。 荆妻杨氏,妇道颇娴。 侍女迎春,家规能守。 有个同胞兄弟。 唤做孙荣,从小是卑人抚养成人,今经一十八岁,未曾婚匹。 一应家事,俱是卑人总理。 他只在学馆攻书,见成安享。 这也罢了。 奈他性多执拗,才欠圆通。 胸中之学,或者有余;户外之事,全然未晓。 每每触忤卑人,屡加训责,他从无怨恨之心,奈绝无顺从之美。 正所谓"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近来卑人结识得两个好友,一个是柳龙卿,一个是胡子传。 此二人不但诗礼之儒,颇饶豪侠之气;又且知机识变,博学多能。 物情市价,无所不通;官讼家常,何事不晓。 与卑人相爱相亲,如同手足。 卑人意欲结义他为兄弟。 一来家中百事,商量有靠;二来要他教导孙荣,使他通些世务。 昨日已曾对柳、胡二友说过了。 也要兄弟孙荣在内,不免与兄弟通知。 兄弟孙荣那里?(小生扮孙荣上)。
(末)谁是谁非,请不须再三提起,提将起恐伊羞耻。 (合前)。
朱紫骈骈,不若荷衣一状元。 况兼奴家是豪贵,若非高甲,怎生攀羡!(外)我王择贤毕竟是今年,与我儿选个福非浅。 (合)出得几多钱,招捉那状元为姻眷。
(旦)久阻尊颜想念勤。 (老旦)孩儿,此逢将谓是梦和魂。 (外)这女儿是谁?(老旦)是我途中厮认来的。 (小旦)奴是不应亲者,今日强来亲。
这厮他恶语,畅好是狠毒,他一心待要图谋(云)要金银,你将的去!(神云)将来波!(末唱)将金银尽都收拾去。 这一场全不用工夫,我和你两个前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