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書隔歲至,生死半一新。 新故無已時,悲喜俱傷神。 人生茲世間,誰是出世者。 有如獨繭蠶,終日自纏裹。 迢迢碧海路,青鳥長來去。 安得挾雙成,吹笙入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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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姜特立
家書隔歲至,生死半一新。 新故無已時,悲喜俱傷神。 人生茲世間,誰是出世者。 有如獨繭蠶,終日自纏裹。 迢迢碧海路,青鳥長來去。 安得挾雙成,吹笙入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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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则这功名成就合成就,我得好休时便好休。 养可疮海上游,洗了耳觅许由,学太公把钓钩,逐范蠡一叶舟。 想荣华风内烛,富贵如水上沤,将利名一笔勾,再不向杀人场揽祸尤,白白的将性命丢。 攒住眉头懒转眸,咬定牙儿且忍羞。 打熬着足上浸浸血水流。 哎,你个行刃的哥哥,你畅好是下的手。 (下)。
我将那百诈的虔婆,错认做三移孟母。 我又不索您钱财,又不分您地土。 只要把无主的亡灵归墓所,你可也须念兄弟每如手足。 便做道这张纸为有为无,难道我姓刘的不亲不故。
这孩儿未生时绝了亲戚,怀着时灭了祖宗,便长成人也则是少吉多凶。 他父亲斩首在云阳,他娘呵囚在禁中。 那里是血腥的白衣相,则是个无恩念的黑头虫。 (程婴云)赵氏一家,全靠着这小舍人,要他报仇哩。 (正末唱)你道他是个报父母的真男子;我道来,则是个妨爷娘的小业种。
哥哥占田庄,教兄弟受凄凉。 本是同胞养,又不是两爹娘。 我穿的是粗衣破裳,你吃的是美洒肥羊。 哥哥嗄!心下自思量,白忖量,若不思量后,分明是铁打心肠!。
(外)乔人物,那些是人间大丈夫!说得个者也之乎,说得个者也之乎,难道你文章满腹。 不识羞?酸饿儒!。
(生)从来结义深,他还沦旨我怎生禁?休误人言难信。 夫妻有话且三分,未可全抛一片心。
(旦上)闻知我小叔与儿夫,被龙卿、子传拖拽去公堂里,妄告他杀人罪。 奴家夜来不曾况详细,不知是狗穿人衣袂。 弄巧成拙是愚痴,怎知好意番成恶意!。
则俺那头巾上珍珠砌成界,画拖四叶飞霞带。 绣胸背搀绒可体裁,玉兔鹘堪人爱。 把翠叶贴,将奇花摘。 趁着这绿鬓朱颜,不负了杏脸桃腮。
你也不是我的君,我也不是你的卿,咱两个一樽酒罢先言定。 若你万圣主今夜还得去,我便七里滩途程来日登。 又不曾更了名姓,你则是十年前沾酒刘秀,我则是七卫滩垂钓的严陵。
行李萧萧倦修整,甘岁月淹留帝京。 只听的花外杜鹃声,催起归程。 将往事,从头省,我心坎上犹自不惺惺,做了场弃业抛家恶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