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昔戍南山邊,傳烽直照東駱谷。 軍中罷戰壯士閑,細草平郊恣馳逐。 洮州駿馬金絡頭,梁州毬場日打毬。 玉杯傳酒和鹿血,女真降虜彈箜篌。 大呼拔幟思野戰,殺氣當年赤浮面。 南遊蜀道已低摧,猶據胡床飛百箭。 豈知蹭蹬還江邊,病臂不復能開弦。 夜聞雁聲起太息,來時應過桑乾磧。
无
其他无
〔宋朝〕 陸游
從軍昔戍南山邊,傳烽直照東駱谷。 軍中罷戰壯士閑,細草平郊恣馳逐。 洮州駿馬金絡頭,梁州毬場日打毬。 玉杯傳酒和鹿血,女真降虜彈箜篌。 大呼拔幟思野戰,殺氣當年赤浮面。 南遊蜀道已低摧,猶據胡床飛百箭。 豈知蹭蹬還江邊,病臂不復能開弦。 夜聞雁聲起太息,來時應過桑乾磧。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庭前春逐红英尽,舞态徘徊。 细雨霏微,不放双眉时暂开。 绿窗冷静芳英断,香印成灰。 可奈情怀,欲睡朦胧入梦来。
见一个狠公吏,叫一声似春雷,唬的那几个作耍顽童,都一时间潜在那里。 (卒子云)兀那风子,你脚上疮疤疼痛,如今可好了么?(正末唱)起动你问我疮疾,我可也皱定双眉。 (做悲科,云)我好疼哩!我好疼哩!(唱)堪悲!休则管絮絮聒聒,扯扯拽拽,痛不痛我足下须自知,索甚猜疑。 (卒子云)兀那风子,你看我这手里拿的甚么?(正末云)是馒头。 (卒子云)这个是甚么?(正末云)这个你则道我不知哩,这个是糕糜。 (卒子云)你吃馒头好,吃糕糜好?(正末云)我则吃糕糜。 (卒子云)你吃糕糜,要发病伤人也。 (正末云)我则要吃糕糜。 (唱)。
若不是浮梁茶客十分醉,怎奈何江州司马千行泪?早则你低首无言,仰面悲啼;畅道情血痕多,青衫泪湿。 不因这一曲琵琶成佳配,泪似把推,险添满浔阳半江水。 (同下)。
未亨通,遭穷困,身居在白屋寒门。 两轮日月消磨尽,不觉的添霜鬓。
这孩儿未生时绝了亲戚,怀着时灭了祖宗,便长成人也则是少吉多凶。 他父亲斩首在云阳,他娘呵囚在禁中。 那里是血腥的白衣相,则是个无恩念的黑头虫。 (程婴云)赵氏一家,全靠着这小舍人,要他报仇哩。 (正末唱)你道他是个报父母的真男子;我道来,则是个妨爷娘的小业种。
安喜县把督邮鞭,当阳桥将曹操喝,共吕温侯配战九十合,那其间也是我、我!壮志消磨,暮年折挫,今日向匹夫行伏落。
二月春光好,秧针细细抽。 有时移步出田头,蝌蚪要无数水中游。 婆婆傍前捞一碗,急忙去买油。
少我那房钱到嗔。 (丑)骂得我教人怎忍。 (末)你两个八两半斤。 (生)好一对人客和主人。
我扶你门归去。 (合)我扶你门归去,勉强且行着山路。 (旦)我门直是孤苦。 (合)先是被人欺负,你下得直是淋漉。 (旦)。
(小生、外、末扮番军上)白草黄沙,毡房为住家。 胡儿胡女惯能骑战马。 因贪财宝到中华,闲戏耍,被他拿住,铁里温都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