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庭兩卷伴身閑,盤篆香殘日未殘。 泛泛孤身似萍葉,始知天地不勝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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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黄庭兩卷伴身閑,盤篆香殘日未殘。 泛泛孤身似萍葉,始知天地不勝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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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讚醍醐,仙方誇沆瀣。 未如卯時酒,神速功力倍。 一杯置掌上,三嚥入腹內。 煦若春貫腸,暄如日炙背。 豈獨肢體暢,仍加志氣大。 當時遺形骸,竟日忘冠帶。 似遊華胥國,疑反混元代。 一性既完全,萬機皆破碎。 半醒思往來,往來吁可怪。 寵辱憂喜間,惶惶二十載。 前年辭紫闥,今歲拋皂蓋。 去矣魚返泉,超然蟬離蛻。 是非莫分別,行止無疑礙。 浩氣貯胸中,青雲委身外。 捫心私自語,自語誰能會。 五十年來心,未如今日泰。 況茲杯中物,行坐長相對。
花在舞樓空,年年依舊紅。 淚光停曉露,愁態倚春風。 開處妾先死,落時君亦終。 東流兩三片,應在夜泉中。
越水吳山任興行,五湖雲月挂高情。 不遊都邑稱平子,只向江東作步兵。 昔歲芳聲到童稚,老來佳句徧公卿。 如君氣力波瀾地,留取陰何沈范名。
土德承餘烈,江南廣舊恩。 一朝人事變,千古信書存。 哀挽周原道,銘旌鄭國門。 此生雖未死,寂寞已消魂。 (以上二首角《宋詩紀事》卷三。 )(見《東軒筆錄》卷一、《宋朝事實類苑》卷三六。 第一首第四句「白草」二字,《東軒筆錄》作「芳草」、《宋朝事實類苑》作「荒草」。 )(〖1〗宋翟耆年《籀史》:「徐鉉鼎臣從李煜歸朝,爲銀青光祿大夫、右散騎常侍。 太平興國中,李煜薨,詔侍臣撰煜神道碑。 有欲中傷鉉者,奏曰:『吳王事,莫若徐鉉爲詳。 』遂詔鉉撰。 鉉泣曰:『臣舊事李煜,陛下容臣存故主之義,乃敢奉詔。 』太宗許之。 鉉但推言歷數有盡,天命有歸而已。 其警句云:『東鄰搆禍,南箕扇疑,投杼致慈親之惑,乞火無鄰婦之詞。 始勞因壘之師,終後塗山之會。 』太宗覽之,稱歎不已。 異日復得鉉所撰《吳王挽詞》,今傳者二首云云。 鉉被詔撰《江南錄》,故有『信書』之句。 東鄰謂錢俶也。 」〖2〗望按:如《籀史》所載,知挽辭二首之作,已在入宋之後。 以所涉李煜,曾是南唐之主,而徐鉉生活於五代者亦四十餘年,且《全唐詩》徐鉉卷亦收其仕宋後篇什,故仍援例錄補,俾成完帙。 )。
小草浪出山,大隱乃居市。 功名一畫餅,甚矣癡兒計。 傾身犯火宅,顧自以爲戲。 汗顔逢冰子,更復問奚自。 三肅齋中人,本是青雲器。 雖然山上山,政爾吏非吏。 肅肅窗前竹,見引著勝地。 世間劇寒暑,了不受榮悴。 門前剝啄客,欲問觀我意。 但持邯鄲枕,贈我一覺睡。
雪堆屋背已崔巍,溝瓦垂冰凍不摧。 乳石駢羅疑在谷,遺簪璀璨儼成堆。 沍寒侵被憐衰老,咀嚼鳴牙憶尚孩。 自是中原驗時令,江南春候亦難裁。
焚魚共酌田家醴,歡酣遞嘯凉風起。 子諳懶叔故相携,指點村南聊縱履。 行行林影摇參差,拄杖扶我長過眉。 幽尋極眺不知倦,路轉石角時鈎衣。 泉聲入耳淙琤玉,何許泠泠砧杵續。 悠然發興見南山,林壑盤紆如岳麓。 喧卑迥隔區中緣,况復華月升東邊。 明凝苔露正皎皎,浄映石瀨彌娟娟。 方欣清景多幽事,揚煇莫遣浮雲蔽。 絕憐螢影巧自持,却厭蛙讙苦無謂。 歸來阿朗傍隅趨,示我長吟意有餘。 明宵有月更相就,還看玉輪遊舞雲。
上竺雪來時,四山都作凍。 團團玉屏風,圍繞渾無縫。
夢寐平生杖屨從,慣看高論吐長虹。 滕王閣畔樽罍共,房琯湖中嘯詠同。 忍鄉西州悲謝傅,空期斗酒酹橋公。 緘詩髣髴招英爽,淚濕西風未有窮。
晚來寒氣重,景物故撩人。 不厭詩雕腎,寧辭酒入唇。 恍驚殘夜月,疑夢故園春。 欲倩何人畫,紛紛飛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