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石榴房初小坼,南天竺子亦微丹。 新寒漠漠偏欺老,睡起無風怯倚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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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安石榴房初小坼,南天竺子亦微丹。 新寒漠漠偏欺老,睡起無風怯倚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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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遺衣,爲憶以貽。 亦既受止,曷不保持。 本不欺友,謂友情是違。 隔生之贈,造次亡之,有所恨兮。
巨鎮爲邦屏,全材作國楨。 韜鈐漢上將,文墨魯諸生。 豹虎關西卒,金湯渭北城。 寵深初受棨,威重正揚兵。 陣占山河布,軍諳水草行。 夏苗侵虎落,宵遁失蕃營。 雲隊攢戈戟,風行卷斾旌。 堠空烽火滅,氣勝鼓鼙鳴。 胡馬辭南牧,周師罷北征。 迴頭問天下,何處有欃槍。
風雨正甘寢,雲霓忽曉晴。 放歌雖自遣,一歲又崢嶸。
一聯佳句題流水,十載幽思滿素懷。 今日却成鸞鳳友,方知紅葉是良媒。 (《青瑣高議前集》(均見《青瑣高議前集》卷五引張實《流紅記》。 按紅葉題詩故事,唐詩已有數傳,《雲溪友議》卷下記顧況與天寶宮人、盧渥與宣宗宮人事,《本事詩》亦載顧況事,《北夢瑣言》卷九作李茵與雲芳子事,《全唐詩》卷七九九又有賈全虛與鳳兒事。 《流紅記》即張實據以上故事敷衍而成的小說。 《苕溪漁隱業話後集》卷十六云:「《青瑣》乃互竄二事,合爲一傳,曰《流紅記》,仍託他人姓名。 嗚呼,孰謂小說可盡信乎!」龐元英《談藪》亦謂此篇「最爲鄙妄」。 宋人對小說的鄙夷雖不足取,但此篇爲宋人依說,當可據以論定。 )。
大海濶三千,巨深五六萬。 余特七尺軀,入裏飲一頓。 當時枯竭盡,龍王自出現。 大閱經藏門,請爲說一徧。 依如說無法,龍王悟知見。 賣君髻中珠,隱在如來殿。 戴將軍陳頭,賊降不敢戰。 世上有仁人,得永離貧賤。 不貪有爲身,當見如來面。
翹翹蔞楚中,名字或行世。 當時在人口,既久漸湮廢。 能于汗簡上,千萬見一二。 想當無恙時,掀揭滿天地。
覆牛畏嚴霜,愛之如愛子。 朔風吹欄牢,禦凍頼苴枲。 惡薄將異韉,貧棲乃同被。 重畜不忘劬,老農非可鄙。
孤亭屹山椒,山靈信多助。 比肯迂玉節,來作數刻住。 江明山動色,取重以公故。 未須坐譚客,子弟自翹楚。 雲嵐遠明滅,阡陌隨指顧。 何以驗人情,楚歈雜吳舞。 我來空想像,夢去上煙雨。 尚及拂雲飲,醉狂煩杜舉。 新歡償昔遊,幸會乃如許。 古人重一飯,志士賦盛遇。 歸時混遊人,健倒各扶路。
一片飛花到客襟,當時便有惜春心。 即今歸路慵擡眼,紅影彫疎綠影深。
今時潁川守,往日太丘翁。 已革因循弊,兼收撫字功。 民言方頌此,天意曲酬公。 莫把彭籛比,恐非斟雉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