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明甫六十,遽覺前途迮。 作詩頗感槩,自謂當去客。 吾年久過此,霜雪紛滿幘。 豈惟僕整駕,已迫牛負軛。 奈何不少警,玩此白駒隙。 傾身事詩酒,廢日弄泉石。 梅花何預汝,一笑從渠索。 顧以有限身,兒戲作無益。 一床寬有餘,虛室自生白。 要當棄百事,言從老聃役。
无
其他无
〔宋朝〕 陸游
淵明甫六十,遽覺前途迮。 作詩頗感槩,自謂當去客。 吾年久過此,霜雪紛滿幘。 豈惟僕整駕,已迫牛負軛。 奈何不少警,玩此白駒隙。 傾身事詩酒,廢日弄泉石。 梅花何預汝,一笑從渠索。 顧以有限身,兒戲作無益。 一床寬有餘,虛室自生白。 要當棄百事,言從老聃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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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涧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宫。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还归。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两髦,实维我仪。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泛彼柏舟,在彼河侧。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鹑之奔奔,鹊之彊彊。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九。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里,无折我树杞。岂敢爱之?畏我父母。仲可怀也,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墙,无折我树桑。岂敢爱之?畏我诸兄。仲可怀也,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羔裘豹饰,孔武有力。彼其之子,邦之司直。 羔裘晏兮,三英粲兮。彼其之子,邦之彦兮。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 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
东门之墠,茹藘在阪。其室则迩,其人甚远。 东门之栗,有践家室。岂不尔思?子不我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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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椒聊且,远条且。 椒聊之实,蕃衍盈匊。彼其之子,硕大且笃。椒聊且,远条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