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枕畏霜氣,曉窗收月痕。 芸芸萬物作,皎皎一心存。 老已忘開卷,貧猶力灌園。 兒孫能繼此,亦足報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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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客枕畏霜氣,曉窗收月痕。 芸芸萬物作,皎皎一心存。 老已忘開卷,貧猶力灌園。 兒孫能繼此,亦足報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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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云绕锦香亭,胡蝶春融软玉屏,花外鸟啼三四声。 梦初惊,一半儿昏迷一半儿醒。 春困琐窗人静日初曛,宝鼎香消火尚温,斜倚绣床深闭门。 眼昏昏,一半儿微开一半儿盹。 春妆自将杨柳品题人,笑捻花枝比较春,输与海棠三四分。 再偷匀,一半儿胭脂一半儿粉。 春愁厌听野鹊语雕檐,怕见杨花扑绣帘,拈起绣针还倒拈。 两眉尖,一半儿微舒一半儿敛。 春醉海棠红晕润初妍,杨柳纤腰舞自偏,笑倚玉奴娇欲眠。 粉郎前,一半儿支吾一半儿软。 春绣绿窗时有唾茸粘,银甲频将彩线ㄎ,绣到凤凰心自嫌。 按春纤,一半儿端相一半儿掩。 春夜柳绵扑槛晚风轻,花影横窗淡月明,翠被麝兰薰梦醒。 最关情,一半儿温温一半儿冷。 春情自调花露染霜毫,一种春心无处托,欲写写残三四遭。 絮叨叨,一半儿连真一半儿草。
不比那人世繁华扫地空,尘中,似转蓬,则他这春过夏来秋又冬。 听一声报晓鸡,听一声定夜钟,断送的他世间人犹未懂。
邻曲子严伯昌尝以《黑漆弩》侑酒。 省郎仲先谓余曰:“词虽佳,曲名似未雅。 若就以‘江南烟雨’目之,何如?”予曰:“昔东坡作《念奴曲》,后人爱之,易其名曰《酹江月》,其谁曰不然?”仲先因请余效颦,遂追赋《游金山寺》一阕,倚其声而歌之。 昔汉儒家畜声妓,唐人例有音学。 而今之乐府,用力多而难为工。 纵使有成,未免笔墨劝淫为侠耳。 渠辈年少气锐,渊源正学,不致费日力于此也。 其词曰:苍波万顷孤岑矗,是一片水面上天竺。 金鳌头满咽三杯,吸尽江山浓绿。 蛟龙虚恐下燃犀,风起浪翻如屋。 任夕阳归棹纵横,待偿我平生不足。 曲山亦作《言怀》一词,遂继韵戏赠休官彭泽居闲久,纵清苦爱吾子能守。 幸年来所事消磨,只有苦吟甘酒。 平生学道在初心,富贵浮云何有?恐此身未许投闲,又待看凤麟飞走。
色笼葱光潋滟,山环水绕天台洞。 势周旋,形曲折,虎踞龙盘仙子宫。 本意闲寻采药翁,谁想桃源一径通。 谩叹人生似转蓬,犹恐相逢是梦中。 月满兰房夜未扃,人在珠帘第几重。 结煞同心心已同,绾就合欢欢正浓。 焚尽金炉宝篆空,烧罢银台烛影红。 身在天台花树丛,梦入阳台云雨踪。 准备着凤枕鸳衾玉人共,成就了年少风流志诚种。 (同下)。
浊骨凡胎,递生人海,三十载。 也是我缘分合该,(带云)正为这泼家私呵,(唱)我也曾捱淡饭黄齑菜。
(生)思之两个忘恩的,教人恨切齿。 错认定盘星,教缘我不是。 (合)把从前是非,再休提起。 从此水团圆,骨肉再和美。
事既该十恶大逆,罪合当万剐凌迟。 愿把臣全家临籍,乞将臣九族诛夷。
狄青将右手兜,左手推。 斟量着远近觑个高低,则他那猿猱臂膊使着气力。 撼山般威势,转回头斜望着昝雄射。
透襟怀一阵冷风吹,则他这闭长空暮云都退。 显出那碧澄澄天气爽,明皎皎月光辉,厮和着灯焰相窥,照耀的似白日。
得高冢卧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