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兀一無爲,冥冥百不知。 倦多惟嗜睡,食晚遂忘饑。 開卷渾如夢,逢人不省誰。 何須覓知識,木石即吾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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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无
〔宋朝〕 陸游
兀兀一無爲,冥冥百不知。 倦多惟嗜睡,食晚遂忘饑。 開卷渾如夢,逢人不省誰。 何須覓知識,木石即吾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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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憂南國切,改命付忠良。 壤畫星搖動,旗分獸簸揚。 五營兵轉肅,千里地還方。 控帶荆門遠,飄浮漢水長。 賜書寬屬郡,戰馬隔鄰疆。 縱獵雷霆迅,觀棊玉石忙。 風流峴首客,花豔大堤倡。 富貴由身致,誰敎不自強。
河濱上巳,洛汭春華。 碧池涵日,翠斝澄霞。 溝垂細柳,岸擁平沙。 歌鶯響樹,舞蝶驚花。 雲浮寶馬,水韻香車。 熟記行樂,淹留景斜。
嘗聞灼灼麗於花,雲髻盤時未破瓜。 桃臉曼長橫綠水,玉肌香膩透紅紗。 多情不住神仙界,薄命曾嫌富貴家。 流落錦江無處問,斷魂飛作碧天霞。
君人爲理在安民,論道求賢德自新。 經國遠圖無所問,何曾言指一何神。
到此花宮裏,觀身火宅中。 有爲皆是幻,何事不成空? 晚籟鳴寒谷,秋山響暮鐘。 欲歸林下路,新月上前峯。 (見《金石萃編》卷一百五。 )(〖1〗《金石萃編》王昶按:「雲居上寺,未詳處所。 據詩前稱范陽縣丞吉逾同躋攀于此云云,則寺當在范陽矣。 唐時范陽縣屬涿州,今撿《日下舊聞》引《名勝志》云:『涿州有智度寺,石城東北隅,剙自唐時,有舊碑刻。 其後即雲居寺,俱有石基浮圖。 』疑即此雲居上寺也。 謂之上寺者,以在智度寺之後也。 唐時舊碑刻,或即指此碑。 吉逾諸人之詩,《全唐詩》無一載者,因錄之,以見唐人詩千餘年來淪於草莽、爲人所未見者,蓋不勝紀云。 」〖2〗望按:詩題次行原有「范陽縣丞吉逾」六字,詩序辛酉歲云云。 當是唐德宗建中二年。 石刻於此詩後出「元和四年四月八是范□□」一行,疑此爲刻石年月,而「范□□」疑本是「范某刻」字樣,當是刻工題名。 果爾,則自辛酉賦詩以迄元和四年己丑刻石,其間已歷二十九年矣。 〖吉逾等人詩作於建中二年。 元和題名,陸增祥《八瓊室金石補正》卷六五錄作「元和四年八月八日范惟清呂〖以下缺〗」幷云此題名雖書於軒轅偉詩首「同前」二字之下,應別標一題,「《萃編》合爲一刻,誤矣」。 〗)。
四方禍結與兵連,海內空虛在末年。 謾築此臺高百尺,不知何處有神仙。 (《永樂大典》二六○四「臺」字韻)(〖1〗李欽止,疑非唐人。 《大典》殆據《類編長安志》卷三。 )。
無事失却心,走向門前覓。 借問舊知識,寂絕無蹤跡。 却歸堂上審思看,改却衆生稱心安。 不能出外求知識,自向家中入湼槃。 大丈夫,昔日有,今日無,家計破除盡,贖得一羣奴。 奴婢有六人,一人有六口。 六六三十六,常隨我前後。 我亦不拘伊,伊亦不敢走。 若道菩提難,菩提亦不難。 少欲知足毛頭寬,遠離財色神自安。 分明了見三塗苦,世上名聞不相關。
逍遥自在何拘束,天地希夷無返覆。 勿把他心向外求,真宗理道相和睦。 人間天上盡修行,七寶山高混太清。 玉樹玄珠明照室,命根悟者轉增盈。 虛無入有何蹤跡,非是神光化金液。 廓落方圓在杳冥,南來北去斷消息。 靈元物象向天涯,古往今來聖事誇。 無礙智通精進心,研窮理路互交加。 奇哉離燄烹鉛水,清靜之中藏奧旨。 出沒門庭景異常,十洲隠大神仙子。 綿綿若論太幽深,即是流珠不是金。 萬卷經文兼在目,機關絕妙有浮沈。 開關寤寐來相逼,魄走魂歸天地力。 風掃塵埃躡紫雲,睹其顔邈難別識。 勿生疑慮變陰陽,須信丹砂道理長。 若向此中明此義,十洲洞府藴馨香。 康哉內景植仙桂,枝葉婆娑深根蒂。 真宗妙法審來由,修鍊真空無涯際。 要知逆順莫相非,廣演周遮隠玄機。 先說艱難後始說,精窮運化遂相依。 瑶池浴鳳通霄漢,金闕光舒何燦爛。 丹成可驗不狐疑,常娥偷竊月中看。 春間花卉一齊開,天上優游誰肯來。 洞裏煙霞牢秘隠,水精宮殿白皚皚。 昔日神仙皆燒鍊,不說根由人豈見。 本是凡情枉謾勞,何年待得成九轉。 密藏無使等閑知,碧落真如在兩儀。 理外消停造化實,相逢遇偶勿懷疑。 直須意遣凡庸道,所以難言論秘奧。 先令頓悟了然空,方扣玄關驅煩惱。 從來教法甚分明,幾許心迷事不成。 棄世比圖閑自性,精修道路必長生。 歸童返老超升界,正定威儀勿懈怠。 開閉善能若苦勤,奮迅光陰同一泰。 凡流學者不堅持,生滅門中故不知。 走縮陰陽無住相,非難非易細推之。 含胎十月無休歇,或作金兮或似雪。 認取還丹莫亂求,獼猴水底弄明月。
老舒古君子,送客皆善類。 觴行頗軒渠,一斗輒徑醉。 凉颸生白蘋,落日照紫翠。 驪駒雖在門,不下兒女淚。 儻復逢湘纍,更與問憔悴。
亭據城央一徑開,仍標蘭芷出蒿萊。 諸峰合沓雲邊出,大舶岢峩海上來。 已辦酒池供倒載,可無舞袖看低回。 風煙正頼君彈壓,時遣詩鋒爲剸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