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聲昨夜響蕭蕭,逗曉堦庭亦已消。 殘臘距春無幾日,一年飛雪只今朝。 微陽欲動梅驚萼,餘潤纔沾麥放苗。 天意未能違物意,漫留殘白占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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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尤袤
寒聲昨夜響蕭蕭,逗曉堦庭亦已消。 殘臘距春無幾日,一年飛雪只今朝。 微陽欲動梅驚萼,餘潤纔沾麥放苗。 天意未能違物意,漫留殘白占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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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秋風至,蕭蕭送鴈羣。 朝來入庭樹,孤客最先聞。
忍歷通莊出,東風舞酒旗。 百花無看處,三月到殘時。 遊塞聞兵起,還吳值歲饑。 定唯荒寺裏,坐與噪蟬期。
學道如鑽火,逢煙且莫休。 直待金星現,歸家始到頭。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木匠休愁無酒肉,大家免得落群魔。 但管來年了,應教不動波。 隨心做箇殿,別事莫多羅。 更有一般好,只箇阿彌陀。
病退身仍健,春回日漸長。 神訶金鼎藥,龍出玉函方。 美睡三竿日,安禪半篆香。 殘年已如許,幸復起膏盲。
幽鳥呼人出睡鄉,層層露葉漏朝陽。 臨池只欲消殘醉,無奈鵝兒似酒黄。
月出赤甲如金盆,蹲龍呀口吐復吞。 長風浩浩挾之出,影落半江沉復翻。 天高夜靜四山寂,惟有灘聲喧水門。 高齋詩翁不可作,我亦不眠終夕看。
去去實不去,來來實不來。 去來如夢幻,虛空絕點埃。
歲暮百日晴,江水三寸淺。 褰裳步可涉,石子大如繭。 沙乾蒲菼死,穴邃魚龍偃。 會看桃浪來,一碧千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