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來事業無多子,收拾新詩又滿編。 金玉那能潤身後,等閒猶作百年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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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姜特立
老來事業無多子,收拾新詩又滿編。 金玉那能潤身後,等閒猶作百年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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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曾见,母亲跟前,恁儿情愿,一任当刑宪,死而心无怨。
旧主顾先生好么?新女婿郎君煞惊吓,那翰林学士行无多话。 则这白侍郎正是我生死的冤家从头认,都不差,可怎行装聋作哑?。
是他新,咱须旧,没揣的结下冤仇。 你道他尉迟恭又往那沙陀走,咱可也慢慢的相穷究。
光闪闪贝阙珠宫,齐臻臻碧瓦朱甍。 宽绰绰罗帏绣栊,郁巍巍画梁雕栋。
二太子要寻上天梯将云月摘,上青霄可无大才。 娘娘啊,便怎能够挽蟾宫攀折得桂枝来?(带云)晋朝宫室盖不得。 (驾云了)(正末云)陛下,不可。 (唱)枉了乘船用车把砖石载,枉厂梁山选木将园林采。 石包成千尺台,砖砌就五丈阶。 为甚咱晋朝中宫殿难修盖?子那深山里摧残栋梁材。
叔父,这好枣知滋味,(刘备云)够了也。 (正末唱)好桃也可堪食,(刘备云)我吃不的也。 (正末唱)这醒酒清凉更好梨。 (刘备醒科,云)吃不的了也。 (正末唱)这果木本是同根蒂,他伤枝叶擘了面皮。 (带云)叔父醉了,不解其意。 (做摇醒科,云)叔父,你看这桌子上,好枣,好桃,好梨也。 (刘备醒科,云)是、是、是,我知道了也。 (正末唱)你怎生不解我这其中意?。
带糟随下随高。 都是教酒葫芦相与酬酢,归来醉也藜杖挑,过清风皓月溪桥。 柴门掩上无锁钥,自颠狂自歌自笑,天地如我这草团标。
丈人丈母狠心毒,更那堪司公府尹糊涂。 (驾云)你浑家怎不贤惠?(正末唱)果然这美女累其夫,他可待似水如鱼,好模样,歹做出,不睹事,要休书。 (驾云)你那东京府尹,怎敢强娶你浑家?(正末唱)他倚官强拆散俺妻夫,真乃是牛马襟裾。
俺做经咒般持,符篆般使。 高似金章,重似金帛,贵似金资。 这上面若签个押字,使个令史,差个勾使,则是一张忙不及印赴期的咨示。 (末拿汗衫儿科)休道文章,只看他这针指,人间少有。
转首繁华扫地空,你看乾坤,造化功,笑凡大与吾心不同。 我欲待说是西,他却来道做东。 想尘埃谁识神仙种,空教我嘻笑不言中。 (生醒科)(末自云)好仪表也。 看他眉如秋月,目若朗星,真神仙也。 我且躲在西房檐下。 (做躲科)(生云)卖酒的老者。 (蓬壶云)有。 (生云)我教你前后门都闭了,俺五个人吃的尽醉方归,你妒何放进人来?(蓬壶云)此人原是杭州城里富户,十年前家赀巨富,我多受他恩来。 如今艰难了,来问我要酒吃,先生休怪。 (生云)你说十年前富贵,今日艰难了?我想富贵贫穷,流转不息,好伤感人也。 老者,请他过来。 这里有酒,教他吃些。 (蓬壶请科)(末变艰难相貌,见科)(生云)老人家,饮一杯酒者。 (四女跪下科)(生云)请起。 (四旦云)这老人家,是我杭州在城恩府,怎敢不跪?(末向生云)庄先生,看你趁这等标致身躯,眉眼动荡,修行去罢。 (生云)老人家,你若富贵,无这话说,如今穷了,有这异端之心。 你自修行去。 (末云)若先生功夫到了,便是神仙。 似这等贪恋花酒,有什么好处?(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