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園收槲葉,掊地甃磚爐。 幸有藜烹粥,何慚紙作襦。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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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掃園收槲葉,掊地甃磚爐。 幸有藜烹粥,何慚紙作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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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世簪缨,家传宦门之裔,更那堪富豪之后。 看诗书,观史记,无心雅丽。 乐声平,无非四时佳致。
你道是赤瓜峪与咱家曾会垓,马蹄儿撞破连环寨,鞭梢儿早抹着天灵盖,也则为主人各占边疆界。 这的是桀之犬吠了帝尧来,便三将军怎好把你尉迟怪?。
这一场烦恼可也奔人来,没来由共哥哥赌赛。 袒下我这红内袄,跌绽我这旧皮鞋。 心下量猜,(带云)到山寨上,哥哥不打,则要头。 (唱)怎发付脖项上这一块?。
当日个谁家得凤凰?翱也波翔,在那天子堂,争知他朝为田舍郎?傅说呵在版筑处生,伊尹呵从稼穑中长,他两个也不是出胞胎便显扬。 (云)虽然如此,那得志不得志的,都也由命不由人,非可勉强。 (唱)。
呀,也只为人命事关天,因此上不厌细穷研。 那一个漏网的何侥幸,那一个无辜的实可怜。 我可也非专,只要他一点真情见,端的个无偏,恰便似一轮明镜悬。
活时节一处活,死时节一处死。 咱两个协罗嘶钻、尾毛厮结、打会官司。 一任你百样儿,伶牙俐齿,怎知大人行会断的正没头公事。 (孤云)这桩事不打不招。 左右,拿这大的下去。 好生打着。 (孙大云)小的是个知法度的,怎敢杀人?(正末云)不干俺哥哥的事,这件事都是小人做来。 (孤云)既是他认了,左右,拿小的下去打着者。 (旦冲上,云)相公停嗔息怒,暂罢虎狼之威。 这件事也不干孙大事,也不干孙二事,都是小媳妇儿做下来的。 (孤云)兀那妇人!这件事你说的是呵,我与你问个妇人有事,罪坐夫男,拣一个轻省的罪名与他;若说的不是呵,我就活活的敲死了也。 (旦云)相公,从来人命关天关地,岂可没个尸亲来告,要这两个光棍与他索命?只因俺这孙家,汴京居住,长的孙大,叫做孙荣;次的孙二,叫做孙华。 本是共乳同胞的亲兄弟,自小里父母早亡。 这孙大恃强,将孙二赶在城南破瓦窑中居住,每日着这两个帮闲钻懒,搬的俺兄弟不和。 这两个教孙大无般不作,无般不为,破坏了俺家私。 孙大但见兄弟,便是打骂,妾身每每劝他,只是不省。 妾身曾发下一个大愿,要得孙大与孙二两个相和了时,许烧十年夜香。 偶然这一晚烧香中间,看见一只犬打香卓根前过来,妾身问知此犬是隔壁王婆家的。 妾身就他家里,与了五百个钱,买将来到家,将此犬剁了头尾,穿了人衣帽,撇在后门首。 孙大带酒还家来见了。 问妾身道:后门口是谁杀了一个人,你可知么?妾身回言不知道。 当夜教孙大唤柳隆卿、胡子转替背出去,两个百般推辞,只不肯来。 我到窑中唤的孙二来,教他背将出去,埋在汴河堤上。 怕相公不信,现放着王婆是个证见。 (词云)因孙大背亲向疏,将兄弟打骂如奴。 信两个无端贼子,终日去沽酒当垆。 把家私渐行消废,使妾身难以支吾。 因此上烧香祷告,背地里设下机谋。 才得他心回意转,重和好复旧如初。 若不是唤王婆亲为证见,谁知道杨氏女杀狗劝夫?(孤云)这也难道。 (旦云)怕相公不信,可着人去取来看。 现在河堤岸上埋着哩。 (正末云)怪道背出时,这般死狗臭!(唱)。
你若是赴御宴琼林罢,媒人每拦住马,高挑起染渲佳人丹青画,卖弄他生长在王侯宰相家。 你恋着那奢华,你敢新婚燕尔在他门下。
张协到感我妻,同谐已约百岁期。 困此间,不惹上国夺桂枝。 (合)身荣那时,也争得气。 没裹足,如何便得身会起?(旦唱)。
即刻共惟,判府相公。 有少事,特欲来相议,见夫人只怕失礼。 (丑)唤我儿和夫人至,出来这里,休要致疑。 (合)既是亲戚,亲戚不妨对席。
这逆贼,好没礼。 盗军资误军务失军期,他所犯那桩儿不是有条划的罪?还待向婆娘行孝当竭力,则著他得便宜翻做了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