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中日月酒中仙,平地雄飛上九天。 身謫蓬萊金籍外,寶裝方丈玉堂前。 虎靴醉索將軍脫,鴻筆悲無令子傳。 十字遺碑三尺墓,只應吟客弔秋煙。
无
其他无
〔唐朝〕 殷文圭
詩中日月酒中仙,平地雄飛上九天。 身謫蓬萊金籍外,寶裝方丈玉堂前。 虎靴醉索將軍脫,鴻筆悲無令子傳。 十字遺碑三尺墓,只應吟客弔秋煙。
无
其他无
猜你喜欢
我则道神针法灸,谁承望燕侣莺俦。 他两个经今月余则是一处宿,何须你一一问缘由?。
娘行听启,孩儿说与。 如今病染着身,岂是奴家推抵。 你只管苦苦,将人催逼,教奴怎地。 娘,尽教它,任取红轮坠,尤它误看的。 (末上)。
镜添白发新,人对黄花瘦。 光阴驹过隙,世事水浮沤。 寒暑相逐,乌免搬昏昼。 昨日春今日秋,过中年万事俱休,空枉了堆金北斗。
伯娘你也忒狠酷,怎对付!则待要瞒了侄儿,背了伯伯,下了埋伏。 单则是他亲女,和女夫,把家缘收取,可不俺两房头灭门绝户?(刘天祥云)安住孩儿,你那合同文书委实在那里也?(正末云)恰才是伯娘亲手儿拿进去了。 (搽旦云)这个说谎的小弟子孩儿,我几曾见那文书来?(正末云)伯娘,休斗您孩儿妥。 你恰才明明的拿进去,怎说不曾见?(搽旦云)我若见你那文书,着我邻舍家害疔疮。 (刘天祥云)婆婆。 你若是拿了,将来我看。 (搽旦云)这老儿也糊突。 这纸文书,我要他糊窗儿?有甚么用处?这厮故意的来捏舌,待诈骗咱的家私哩。 (正未)伯伯,您孩儿不要家财,则要傍着祖坟上埋葬了俺父母这两把儿骨殖。 我便去也。 (搽旦打破正末头科,云)老的,你只管与他说甚么?咱家去来。 (关门科)(下)(正末云)认我不队我便罢,怎么将我的头打破了?天那!谁人与我做主咱!(哭科)(李社长上,云)老汉李社长是也。 打从刘天祥门省经过,看见一个后生,在那里啼哭,不知为何?我问他波。 这小的,你是甚么人:(正末云)我是十五年前趁熟去的刘天瑞儿子刘安住,(社长认科,云)是谁打破你头天?(正末云)这不干我伯父事,是伯娘不肯认我,拿了我合同文书,抵死的赖了,又打破我的头来。 (社长云)刘安住,你且省烦恼。 你是我的女婿,我与你做主。 (正末唱)。
有时节典了庄科,准了绫罗;铜斗儿家私,恰做了落叶辞柯。 那其间便是你郑孔目风流结果,只落得酷寒亭刚留下一个萧娥。
(小生上)哥哥嫂嫂回家去,心下休疑虑,多应中计矣!喜得门头,巡军皆睡,将尸埋在土沙中,回去说详细。
论诗书,缓视微吟处,真个得趣。
(小生上)那日那日离都下,流落流落在天涯。 画影图形遍挨查,到处都张挂。 草为茵褥,桥为住家。 山花当饭,溪水当茶。 陀满兴福这般苦楚呵。 那些个"一刻千金价。 "(内喊科。 小生)兵戈扰,道路赊。 几番回首望京华。
莫不是老嬷嬷欠供待的勤?莫不是小梅香有些的言词蠢?莫不是太夫人不曾与你相通问?莫不是妾身行做甚的多回避?莫不是老相公近新来有甚么别处分?你、你、你,只管里这等不邓邓含嗔忿。 (梁鸿背叹科,云)早知如此挂人心,悔不当初莫相识。 (正旦唱)。
亲年老光阴有儿?行孝正是今日。 终不然为着一领蓝袍,却落后了戏彩斑衣。 思之,此行荣贵虽可拟,怕亲老等不得荣贵。 (外唱)春闱里纷纷大儒,难道是没爹娘的孩儿方去?(末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