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角[含]風雨氣曛,寂寥莓翠上衣巾。 道情不向鶯花薄,詩意自如天地春。 夢入亂峰仍履雪,吟看芳草祗思人。 手中孤桂月中在,來聽泉聲莫厭頻。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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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貫休
暮角[含]風雨氣曛,寂寥莓翠上衣巾。 道情不向鶯花薄,詩意自如天地春。 夢入亂峰仍履雪,吟看芳草祗思人。 手中孤桂月中在,來聽泉聲莫厭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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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是鴒原在紫微,榮逢知己領黃扉。 人間盛事今全得,江上政聲復欲歸。 風起滿城山果落,雨餘穿宅水禽飛。 昔年嘗作毘陵客,石峭泉清天下稀。
一登高閣眺清秋,滿目風光盡勝遊。 何處畫橈尋綠水,幾家鳴笛咽紅樓。 雲山已老應長在,歲月如波祗暗流。 唯有禪居離塵俗,了無榮辱挂心頭。
門前昨夜信初來,見說行人卒未迴。 誰家樓上吹橫笛,偏送愁聲向妾哀。 (均見明刻本宋陳應時《吟窗雜錄》卷三十《古今才婦》。 又見《名媛詩歸》卷十四。 胡偉《宮詞》收末句。 )。
閑(《塵史》作「田」、《苕》作「開」)園不解栽桃李,滿地唯聞種蒺藜。 萬里崖州君自去,臨行惆(《塵史》作「怊」)悵欲怨誰? (見《四部叢刊》影印那波道圓本《白氏文集》卷二十,以《塵史》卷中、《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參校。 )(〖1〗蘇轍《欒城後集》卷規模十一《書白樂天集後二首》云:「會昌之初,李文饒用事,樂天適已七十,不一二年而沒。 嗟夫,文饒尚不能置一樂天於分司中耶? 然樂天每閑冷衰病,發於詠歎,輒以公卿投荒僇死、不獲其終者自解,余亦鄙之。 至其《聞文饒謫朱崖三絕句》,刻核尤甚,樂天雖陋,蓋不至此也。 且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之竄,在會昌末年,此決非樂天之詩。 豈樂天廿徒淺陋不學者陋益之邪?樂天之賢,當爲辨之。 」〖2〗王得臣《塵史》卷中云:「令狐先生曰:『唐白傅以丞相李德裕貶崖州爲三絕句,便不負世人訾毀。 』予以爲詩三百皆出聖賢發憤而爲,又何傷哉。 後嘗語於客,會安陸令李楚老翹叟在坐上,曰:『非白公之詩也。 白公卒於李貶之前。 』予因按《唐史》,會昌六年白公卒,是歲宣宗即位,明年改元大中,又明年李貶,蓋當時疾李者托名爲之附於集。 詩曰〖略〗。 予觀其詞意鄙淺,白爲雜律詩譏世人,故人得以輕效之。 」〖3〗胡仔《苕溪漁隱叢話後集》卷十三云:「余以《元和錄》考之,居易年長於德裕,視德裕爲晚進。 方德裕任浙西觀察使,居易爲蘇州刺史,德裕以使職自居,不少假借,居易不得以卑禮見,及其貶也,故爲詩云〖略〗。 然《醉吟先生傳》及《實錄》皆謂居易會昌六年卒,而德裕貶於大中二年,或謂此詩爲僞。 余又以《新唐書》二人本傳考之,會昌初,白居易以刑部侍郎致仕,六年卒。 李德裕大中二年貶崖州司戶參軍。 會昌盡六年,距大中二年,正隔三年則此三詩非樂天所作明甚。 但蘇子由以謂樂天死於會昌之初,而文饒竄於會昌之末,偶一時所記之誤耳。 」按:今參諸家之說,收三詩爲無名氏作。 )。
輕舸迎上客,悠悠湖上來。 當軒對尊酒,四面芙蓉開。
雪鬢蕭蕭九十翁,短檠猶喜策新功。 斲輪自得不傳處,治水本行無事中。 山市兒童隨小蹇,江村烟雨宿孤篷。 更知衰疾從今減,萬里塵清蜀藥通。
寒窗莫怪吟聲苦,舉室長懸似細腰。
少日牛力在,中年玉節新。 平生無憚吏,老去只憂民。 西泝身猶健,東歸跡已陳。 丹丘方在夢,喬木想輪囷。
朝借仙巖遊,暮借仙巖宿。 一洐流不窮,長年看不足。
瞪目諦觀時,風絲萬緒風。 一聲潮雪響,打入正思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