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簇簇。 触眼万条垂玉。 小院春深窗锁绿。 水沈风断续。 明月又侵楼曲。 羞向枕囊拘束。 只待夜深清影足。 醉来花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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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程垓
花簇簇。 触眼万条垂玉。 小院春深窗锁绿。 水沈风断续。 明月又侵楼曲。 羞向枕囊拘束。 只待夜深清影足。 醉来花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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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胡笳曲,今從漢將營。 濃陰方待庇,弱植豈無情。 比雪花應吐,藏烏葉未成。 五株蒙遠賜,應使號先生。
湓城萬里隔巴庸,紵薄綈輕共一封。 腰帶定知今瘦小,衣衫難作遠裁縫。 唯愁書到炎涼變,忽見詩來意緒濃。 春草綠茸雲色白,想君騎馬好儀容。
百人無一直,百直無一遇。 借問遇者誰,正人行得路。 中丞薜存誠,守直心甚固。 皇明燭如日,再使秉王度。 奸豪與佞巧,非不憎且懼。 直道漸光明,邪謀難蓋覆。 每因匪躬節,知有匡時具。 張爲墜網綱,倚作頹檐柱。 悠哉上天意,報施紛回互。 自古已冥茫,從今尤不諭。 豈與小人意,昏然同好惡。 不然君子人,何反如朝露。 裴相昨已夭,薛君今又去。 以我惜賢心,五年如旦暮。 況聞善人命,長短繫運數。 今我一涕零,豈爲中丞故。
片席隨高鳥,連天積浪間。 葦寬雲不匝,風廣雨無閑。 戍影臨孤浦,潮痕在半山。 東原歸未得,荏苒滯江關。
有三(重民)據敦煌殘卷補《全唐詩》的整理工作,曾化過二十多年的心血。 按照原來計劃,全稿分爲三卷:「卷一均有作者姓氏,專補《全唐詩》;卷二均失作者姓氏,凡殘詩集依集編次,凡選詩(指單篇的)依詩編次;卷三爲敦煌人作品(詠敦煌者如《敦煌廿詠》亦入此卷)。 」其中卷一曾以《補全唐詩》爲題,發表於《中華文史論叢》一九六三年第三期。 卷二、卷三的遺稿,雖已基本就緒,則因他不幸逝世,未能最後定稿。 在他生前,曾將其中一部份請王堯同志校閱;有三逝世後,又經舒學同志整理,題爲《敦煌唐人詩集殘卷》,發表在《文物資料叢刊》第一期(一九七七年)上。 最近,我在整理有三輯錄的敦煌殘卷詩集時,又發現了《補全唐詩》卷一漏編的有作者姓氏的詩,一是李翔的《涉道詩》,據有三生前考定,李翔生活的時代比韓愈稍晚;另一即馬雲奇被吐蕃俘虜時寫的紀行詩,已收入《敦煌唐人詩集殘卷》。 此外還有原來擬編入《補全唐詩》卷二、卷三的部份已輯錄的遺稿,其中有「殘詩集」、「單篇」詩,還有「敦煌人作品」。 現依照有三生前計劃,重新整理,並將發表於《文物資料叢刊》部份亦一併輯入各卷,並改了其中未校出的錯字。 按照有三原來計劃,本拾遺編次如下:卷一殘詩集(《補全唐詩》漏編)李翔《涉道詩》(伯三八六六)廿八首馬雲奇詩集殘卷(伯二五五五)十三首卷二佚名的詩殘詩集(伯二五五五)五十九首王昭君怨諸詞人連句(伯二七四八)一首謁法門寺真身五十韵(伯三四四五)一首無題(斯五五五八)一首卷三敦煌人作品敦煌廿詠並序附一首共二十一首凡六寫本,其原編號如下:原卷(伯二七四八)、甲卷(伯三九二九)、乙卷(伯二九八三)、丙卷(伯三八七○)、丁卷(斯六一六七)、戊卷(伯二六九○背)詠敦煌詩(伯五○○七)三首每種詩題下註明所據卷子號碼,有兩個寫本者,亦一一註明,連同校記文字,附各詩之後。 詩有異文,略作校勘;原有錯字,用括號註出,不清楚的字,用方框表示。 但敦煌殘卷的詩,鈔寫多用俗字,如「軀」作「𨈬」,「鎖」作「鏁」,此外還有「總」字常作「惣」,「閉」字常作「閇」,今即逕改,不加註。 在整理工作中,借力於舒學同志的《敦煌唐人詩集殘卷》整理稿不少;馬蹄疾同志對整理工作提了建設性的意見,並爲校讀了前言;初稿寫出後,請陰法魯同志校閱,給我提出了很好的意見,並校出一些錯誤的字;《中華文史論叢》編輯同志爲此稿發表作了很多工作,謹一併在此致謝。 整理工作中所校錄文字,有不當之處,誠望指正。 劉脩業記於有三逝世五週年祭時公元一九八○年四月十六日此整理稿初次發表時,對伯二五五五卷馬雲奇詩及佚名詩的考定與分析,是採用舒學同志的原序,撮要迻錄附於詩後。 有三生前對這些詩亦有考釋,似覺得對這七十二首詩的寫作背景及所反映時代特色的考定與分析較爲符合實際,故此次編集時,已請本書責任編輯將馬雲奇及佚名詩後的說明作了修訂。 劉脩業一九八三年一月三日又記。
焰火無魚下底鉤,覓魚無處笑君愁。 可憐谷隱孜禪伯,被唾如今見亦羞。 (同前)按:《全唐詩》卷八一○收此首,缺題,今重錄。
戚戚秋風颭旐旌,送車千輛咽佳城。 令妻壽母名兼美,孝子慈孫禮備成。 望士有詩歌紼綍,梵坊無侶獻鐃鉦。 更慚朴語書銘石,萬一幽光久更明。
曾逐狂飈取意飛,一時春色便依稀。 舊叢還有香心在,却被西風管領歸。
四朝天子寄安危,寡婦孤兒豈忍欺。 見說五湖扛鼎日,又勝三馬食槽時。
文章何辠觸雷霆,風雨南谿自醉醒。 八十年間遺老盡,壊堂無壁草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