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東西州,浙江限其中。 黄旗高十丈,大舟凌虚空。 都人送留守,郡吏迎相公。 江心波濤壯,帳下鼓角雄。 樂哉公何憾,廷論則未同。 永懷前年秋,群胡方嘯凶。 閭左發薊北,戈船滿山東。 舊盟顧未解,誰敢嬰其鋒。 公時立殿上,措置極雍容。 南荒竄驕將,京口起元戎。 舊勲與宿貴,屏氣聽指蹤。 規模一朝定,強虜終歸窮。 當時謂易耳,未見回天功。 及今始大服,咨嗟到兒童。 天心佑社稷,主聖肖祖宗。 旌節早來朝,笑談折遐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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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 陸游
吳越東西州,浙江限其中。 黄旗高十丈,大舟凌虚空。 都人送留守,郡吏迎相公。 江心波濤壯,帳下鼓角雄。 樂哉公何憾,廷論則未同。 永懷前年秋,群胡方嘯凶。 閭左發薊北,戈船滿山東。 舊盟顧未解,誰敢嬰其鋒。 公時立殿上,措置極雍容。 南荒竄驕將,京口起元戎。 舊勲與宿貴,屏氣聽指蹤。 規模一朝定,強虜終歸窮。 當時謂易耳,未見回天功。 及今始大服,咨嗟到兒童。 天心佑社稷,主聖肖祖宗。 旌節早來朝,笑談折遐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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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粘拈。 当时话儿无应显,好事天悭。
你合不着圣贤机,我觑不的他人面。 我看你几时到蓬莱阆苑,则你那六道轮回怎脱免?使不的你九伯风颠。 (云)我锁了勾栏门,看你怎生出的去。 (唱)遮莫你驾云轩,白日升天,怎敢相饶到面前。 (云)你若恼了我,十日不开门,我直饿杀你。 (唱)则你那身躯不坚,折。
合立通德政碑,减了些不平气。 为头儿对府尹说详细,只教他欠身的立起银交椅。 惊杀了两行公吏,凭时节须奏与圣人知。 (众下)。
宣化的臣民内外服,将傍的君王寿数高。 等天子将摄行的国事亲临却,微臣报国忠心恁时了。 (下)。
请你这个汉刘王龙椅上端然受,早来到张子房半句儿无虚谬。 光禄寺几替儿分前后,教坊司一派的笙歌奏。 兀的不快活杀咱也么哥,兀的不快活杀咱也么哥,似这般受用可也谁能勾?。
休得要临崖勒马收缰急,直等的船到江心那其间补漏迟。 点手儿旁边唤公吏,你与我麻绳子绑者柳树上,高高的吊起,直等的俺哥哥无事来家,恁时索放了你。
无了一日。 争何名利,想人生自古七十稀。
孩儿来,杏脸桃腮,又当有松筠节操,蕙兰襟怀。 闺中言语,不出阃阈之外。 老姥姥,不教孩儿伊之罪。 惜春,这风情今休再。 (合)记再来,但把不出闺门的,语言相戒。 (贴唱)。
思谩谩等。
我想那辞朝归去汉张良,早赚的个韩元帅一时身丧。 苦也波擎天白玉柱,痛也波架海紫金梁。 那些个展土开疆,生扭做歹勾当。 (云)令人,报复去。 道有蒯彻在于门首。 (祗候报科,云)有蒯彻在于门首。 (萧相云)着他过来。 (祗候云)着过去。 (见科)(正末假意跳油镬科)(萧相云)住!住!住!蒯文通,你为何不言不语,便往油镬中跳去?这等不怕死那!(樊哙云)此人不可问他,若问呵必然要下说词也。 (正末云)自如蒯彻有罪。 岂望生乎?(萧相云)当初韩信是你教唆他来?(正末云)是蒯彻教唆他来。 (萧相云)现有汉天子在上,你不肯辅佐,倒去顺那韩信。 (正末云)丞相你岂不知。 桀犬吠尧,尧非不仁,犬固吠非其主也。 当那一日我蒯彻则知有韩信,不知有甚么汉天子。 吾受韩信衣食。 岂不要知恩报恩乎?(萧相云)想韩信才定三齐,便请做假王以镇之。 这明明有反叛之意,理当斩首。 (正末云)嗨!丞相说那里话,我想汉天子所以得天下,是靠着谁来?运筹决策,多赖张良;战胜攻取,多赖俺韩元帅。 如今闲的闲了,斩的斩了,岂不理当!(唱)。